“这样看就明白了吧,王子腾是太上皇的人,元春、贾雨村跟王子腾是政治同盟,也投靠了太上皇,贾府因为元春和王子腾的关系,被动站位,成为了太上皇这边的人。
太上皇活着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先别管贾府内部烂成啥样,至少外部还是稳定的。
可是到了后期,太上皇这个靠山倒了,皇上终于掌握大权的时候,自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王子腾掌握军权,皇帝正式掌权之后,第一个就容不下他。
贾府正是被王子腾连累,所以落得个抄家的下场。
至于元春,她是皇帝的妃嫔,却选择了投靠太上皇,这本就是一条不归路,她注定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我可不是瞎猜的,是有根据的。
红楼梦刚开始时,好了歌的解注里就有这么一句:“因嫌傻帽小,致使锁枷扛。”
整本书里,除了贾雨村和王子腾,其他人对官位并不上心,整个贾府,正常点卯去上班的贾政还是个只喜欢吟诗作对的人,贾府其他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嫌弃纱帽小,而导致锁枷扛呢,所以这两句其实是写的贾雨村和王子腾。
再来,元春的画和判词也是暗示,元春的画是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
弓是“宫”的谐音,又是杀伐之物,代表宫里来源于杀伐上的权势,也就是王子腾的军权。
而香橼是一种味道不太好,但对人体有益的水果,就像元春,自己在宫里过的苦,但对家人有帮助。
而水果挂在弓上,就代表元春的一身全部系在王子腾身上,王子腾步步高升,她也沾光,王子腾不行了,她注定也没有好下场。
而她的判词二十年来辨是非,就表示她活了这么久,还是没分清楚是非对错,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一心相信王子腾,支持王夫人,支持金玉良缘,没有看出贾母的一番苦心,所以最后大梦归。
说到这里,我们倒是可以猜测一下,凤姐仗势插手金哥的婚事,平白得了三千两银子,这到底是借的谁的势呢?
尼姑说的长安节度云老爷跟府上交好,说的是贾府还是凤姐的娘家王家呢?贾府的祖上是武将,跟长安节度有关系也能理解,王子腾同样是武将,是京营节度,跟长安节度交好,也能理解。
大家可以猜测一下。
不过不管是仗着谁的势都不影响贾府最后的命运,贾府跟王子腾绑在一起,在得了好处的同时也注定会被连累。”
天幕说这些的时候,贾府一片寂静,尤其是贾母的荣庆堂,更是落针可闻。
王熙凤和王夫人脸色苍白,她们依仗的娘家人,竟然是带累她们夫家走上绝路的始作俑者?
贾琏忽然道:“老祖宗,既然咱们贾府是被王家带累,那我们绝对不能继续下去,请容许休了那个妒妇,她多年无子且善妒,我早就忍不了她了,如今倒是正好。”
贾琏话音刚落,王熙凤就哭闹了起来,“贾琏,你个没良心的,我自从嫁给了你,上上下下一把抓,甚至为了维持就,家里的花用,我连嫁妆都当掉了,你竟然要休了我,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王熙凤一边闹着,一边也不管那边都是男性长辈,绕过屏风,直接和贾琏扭打在一起。
两人推搡间,王熙凤甩了贾琏一巴掌,贾琏也直接把王熙凤推到地上。
贾琏一边捂着脸,一边气的跳脚,指着王熙凤破口大骂:“你这个妒妇,我今天一定要休了你!休了你!”
贾琏这不是一时气话,之前尤二姐一尸两命的时候,他就想过要休了王熙凤,只是畏惧着王子腾的权势,有些不敢而已。
今天正好被天幕说了出来,他才动了心思,所以提了出来。
他早就受够了王熙凤这个妒妇了,以前刚成亲时,两人感情好,他也愿意哄着她,她倒好,蹬鼻子上脸的,连他睡个平儿都要管着,他好不容易在外面养了个二姐,还被她想法子弄府里来死了。
贾琏现在看着王熙凤的脸,只有厌恶,再也找不到刚成亲时的心动了。
王熙凤被贾琏冷漠的目光给伤到了,她自从嫁给贾琏之后,上面孝敬公婆,下面打理这么大一家子的事物,每天宵衣旰食,甚至府里行情不好了,她都把嫁妆去当了银子来维持花用,结果贾琏竟然一开口就是要休了她,这让她如何自处?
王熙凤向来爱出风头又好面子,贾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休了她,无异于把她的脸面踩在地上。
但她可不是那等忍气吞声的人,贾琏既然说要休了她,那她就要闹个天翻地覆。
所以王熙凤被贾琏推开之后,没有暗自伏地垂泪,甚至都没有感慨一下逝去的情爱时光,而是挣扎着爬起来,又去捶打贾琏,又哭又闹,大声嚎叫,“你既然这么想跟我们王家断开关系,那就杀了我好了。”
贾府的其他人都被王熙凤和贾琏夫妻的闹剧给惊呆了,直到贾琏抬起脚,要把再次扑上来捶打的王熙凤踹开,这才有人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