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嫡长子继承制是古代能最大限度的保障一个国家或家族稳定传承的一个礼法制度,而贾府却并没有遵循这个制度。”
天幕说到这里的时候,贾赦正搂着一个小妾在屋里饮酒作乐,听到天幕的分析,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是啊,本来就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小妾赶忙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转而有抓着小妾的手,把她拉过来,可怜双十年华的人儿被贾赦抓的手腕都红了,小妾眼泪汪汪的却又不敢哭。
“你听到没有,天幕都认为应该是我的,我才是正统。”
贾赦赤红着双眼,面容狰狞,小妾被吓的俏脸都白了,但还是强忍者惧意连连点头。
贾赦又一把推开小妾,自己来到院中,看着眼前熟悉的兔子,伸出食指点了点:“算你识相!”
说着又看向荣庆堂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层层墙壁和房屋,看到贾母那慈祥苍老的面容,“老太太,你听到了吗,我才是嫡长子,这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偏心,为什么?”
贾政正在工部上值,虽然平时公务不是很多,但快到年底了,总归还是有不少事的。
但做事也不妨碍听天幕,他们虽然没办法像皇上和太上皇一样,整个躺椅悠闲的看天幕,但总归也能偷偷摸个鱼。
比如没事从窗户看看外面,看下以前的同僚林如海,再看看他的妻女。
不少人第一次再天幕上看到贾敏的时候都在心里暗暗羡慕林如海好福气,妻子竟然如此貌美,要知道娶妻不比纳妾,所谓娶妻娶贤,妻子重要的是门当户对,贤惠能当家,长相反而并不那么重要。
但是看到后来发现林如海竟然是个妻管严,顿时又在心里暗暗嘲笑,同时感慨:最难消受美人恩。
现在天幕上林如海一家的生活都成了他们这些同僚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贾府虽然也有牵连,但上次说的什么贾府刁奴,他们却并没有多重视,所谓树大有枯枝,谁家里还没几个刁奴了。
说来说去,后院都是家里的妻子的职责,管的不好,回去斥责几句也就是了,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己任,怎么能管后院的家长里短。
本来听今天的主题,说什么贾府的婆媳关系,他们也没有多在意。
很多人都是跟太上皇一样的心思,想着这些婆婆妈妈的东西有什么好说的嘛。
结果,冷不丁的,天幕就给他们说了个这么大的隐秘。
宁国府公公和儿媳妇爬灰,荣国府,贾赦和贾政不和?
也就这是在古代,还是在衙门了,要是在现代,他们高低得来一句:“我去,这么刺激的吗?你们贾家的人可真会玩啊。”
贾政的同僚们一个个都眼神乱瞟,要不是顾忌着贾政还在,只怕他们就要当场讨论出声了。
而外面的人却没有这些顾忌。
“贾府的人玩的这么花的吗,儿媳妇也要抢,这是学唐玄宗呢?”
“没想到这样的大户人家也和我们这些人家里一样,照样不太平,哥哥和弟弟不和。”
“真没看出来,那王夫人竟然是这样子的人,我可不敢让我的儿子跟王家结亲了。”
“这宁国府只怕就是青楼了吧,我看以后谁还敢娶贾府的姑娘。”
“可惜了宁荣两府的祖宗,子孙这样不成器,我儿子要是这样,我只怕是要死不瞑目啊。”
“都说了娶妻要门当户对,女子最重要的是要贤惠,你们看看这荣国府,两个儿媳妇都这么不成器,一个愚蠢又贪财,一个心思深重,这样的女人可不是败坏了一个家族。”
“不要乱说,贾府的败坏跟儿媳妇有什么关系,家族发展的好就是你们男人在外面有出息,子孙不争气就是女人教育不好?”
“老娘的儿子儿媳要是这样子,老娘就把他们都打死。”
“要说也是那老太太太偏心了吧,都是儿子,怎么差别这么大呢,这不是抢了老大的东西给老二?”
“贾政住正堂也住的下去啊,那是他哥哥的东西啊,真没看出来,那老小子平时看着像个君子,结果也抢哥哥的东西抢的理所当然的,我要是有这样的弟弟,我就打死了事。”
“果然,子孙不成器,这个家族就昌盛不了,要想家族长盛不衰,还是得好好教育子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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