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什么罪?那不得而知,大家在意的都是多年的怒火终于有处发泄了,不要钱的把所有东西往朽白鸽身上砸,几乎把悬挂着的人砸了个穿,白菜和脏水挂在他身上,混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已经大抵看不出来这原本是个人了,摇摇欲坠,仿佛马上就要手脚断掉,然后垂直砸下来一样。砸下来更好,这样他们就能上去一个一脚,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了。
人们恨这个舆论制造者,恨他把具象能力的风气带坏成这样,尽管如此,这种概念已经在人们心里扎根了,朽白鸽死了以后,具象依旧是一种需要压制的,没有解药的病。
视角拉回到朽白鸽还没被枪毙的时候,那时的他正写完新一篇文章,正兴高采烈的穿着整齐的白西装,一丝不苟的戴着一个艳红色的领带,黑色的中长发在脑后低低的扎起来,他是中亚地区的人,来于夜流光的同一个地区,朽白鸽的眼睛也是黑的,脸上打理的很干净整洁,但有着黑眼圈,看的出来昨晚肯定熬夜了,疲惫灌满了这副年轻的躯壳,他好像自称只有16岁。
但他确实是一个青年的模样,言语和行动间却充斥苍老的感觉,仿佛灵魂是一个年过百的老人。
他当时毫无察觉,是突然间被射杀的,子弹贯穿了他的胸膛,也撕碎了他手里攥着的文稿,那是他马上要交到出版社的,真可惜,还没来得及交上去就被毁掉了,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写的什么了。
白西装被鲜红尽染,然后蔓延到别处,变成一滩血组成的湖泊,就在塞沃琅秋天与冬天的分界线的今天,朽白鸽正式死亡,我们终将带来新生!
元看完了这篇信息,却出奇的多停留了一会,手摸着下巴,大概一两分钟后,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沙发旁边路过的某人,那是个高个字,戴着个黑帽子,闭着眼睛,他没有转身,只是问了一句:“什么事?”
语气冷淡,似乎没有带上一丝一毫的感情,元则抬头,笑着看向他。
“我亲爱的盲人警官先生,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吧?外面这么多精彩的事情,我都没亲眼看见多少呢。”语气之间,元刻意加重了“盲人警官”这个词。
“哦。”
但其似乎并不在乎,只是随意答了一声,就摸着墙去倒水喝了。
被忽略的感觉特别令人不爽,元也这么觉得,但他还是勉强笑着,眼里却透不出一丝笑意。
“你的意思是元亲自给你打电话了??”端木惊讶的捂嘴,只不过夜流光似乎觉得他捂嘴的动作太过夸张,不满的啧了一声:“你的问题重点搞错了吧!我说,他没有发位置给我们!你找的这个明星是不是脑子太蠢了点!”
“不该啊…为什么呢?”
“你他妈到底找的什么高人?是蠢人吧!”
另外一边的元笑嘻嘻的看着屏幕,然后闭上眼睛,默默期待着四位的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