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报应’来了。”
一九九九年六月一日上午,近日,我头痛欲裂,右眼像滴血一样,已经顾不上整理头发了。我生病了?我的脑袋现在像被叉子贯穿了一样,犯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很痛,无力,可能是发烧了吧,但额头并不烫,脑中一直有回声,像塞了个收音机一样,是很多个收音机,日夜不间断的播放。
失眠……胸口痛……但我确定,绝对不是有心理疾病,一定是具象的副作用吧。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什么是具象?和他们说的真的一样吗?具象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超能力,不,凡事一定有代价的吧?那具象的代价是什么?
头疼?失明?不不不…或者更绝望的,精神疾病?让我们找点参考…端木的具象是入境,可以带人进入回忆,还有之前的种种迹象,可以猜出他的过去一直在逃避,所以他的具象可以看见过去…无尽夏不理解人类所以会读心,具象真的和个人执念有关,具象可能真的是执念造就!那么使用多了具象会让执念加深吗?我知道了。
我带上纱布,然后和端木说:“我失明了。”就这样先逃避一会吧,我真的累了,该休息一会了。
端木依旧会做我的那份早餐,但今天好像不一样。
遮住双眼后,其他感官便放大了学多,门口好像多了些声音,但……听起来像…端木,还有……我的声音?
我摸着墙打开门,来到楼梯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还是朝着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句“端木,谁?”,端木好像很快的跑了过来。
他扶着我下了楼梯,预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我听见那个熟悉却陌生的声音。
“嗯哼?”
来人的音色极其熟悉,不,我确定了,来人的音色与我一模一样,但更加高昂。
“夜流光…为什么另一个你会出现在这里…?”
…
夜流光抬起头,他现在太想摘下白布看一眼现在的情况了,但一旦摘下就无法继续装瞎逃避了,他只能继续演,他被端木扶着走到大门口,却觉得脸上一热。
“?有病?”
他感觉那双手在摸着自己的脸,这人也瞎了?还要摸脸确认?
“夜流光啊…夜流光…嗯…”来人在低声嘀咕着他的名字,还未等他嘀咕完,夜流光就一巴掌甩了上去,然后听见那人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夜流光淡淡开口,嘴里带着一丝愤恨:“别随便碰我,我不喜欢肢体接触。”。
“啊?可是我喜欢唉——”来人的语气让他觉得更愤恨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人用巴掌抽死,然后把他丢到荒郊野外。“端木,把他关外面。”夜流光低声说了一句,就想转头回房间,端木看了一眼,然后苦笑着,挠了挠脸颊,说了一句:“那真不好意……”
话未落,眼前的人再次开口:“我会冻死的啊,你们忍心吗?我突然就穿越过来了,哗~的一下就掉这里了。”
“冻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