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橱窗微微用手腕抬了下眼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叹了口气,声音细微:“…我们出去说吧,不要打扰到他。”
二人来到门外,旧橱窗关上门,然后低头面对着端木,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音节。
“他…还能站起来吗?”,端木看着他,有点不安,旧橱窗则拍了拍端木的肩膀,声音温柔:“别担心…亲爱的,他只是暂时昏迷了,他可以站起来的,对了,还有你呢,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端木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心里的包袱稍微放松了点,“我没事,只是被迷晕了而已…都怪我…”,端木还没说完,他便微微弯腰:“别自责,你也努力过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旧橱窗的声音似乎有灵性一般,谁听了都会平静下来,端木也是,他轻轻微笑了着,道谢,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那个…旧橱窗先生,我可以请教一个事情吗?”
看着他微微点头,端木便说明了夜流光的情况,旧橱窗直起腰,摸了摸下巴,然后温声再次说着:“这样啊……如果他有更多情况,记得给我发消息,只有这个症状我不太能推断出来是什么,或许只是不太开心呢?可以试试让他开心一点。”
端木点点头,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路上,他收到夜流光发来的消息——“买绷带止痛药”,他立马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走去车站,准备去3号街,好一些的药品基本都在3号街卖,那里的空气都弥漫着药草味。
到了车站,端木立马去买了绷带和止痛药,顺路去了一趟调香馆——忘忧邸。
那里的主人据说变幻莫测,端木小时候去他那玩过,但端木觉得他似乎挺温柔的,他叫谢离邬,在端木的印象里,他比自己年龄小一些,端木敲了敲忘忧邸的木质大门,突然之间,门被打开,门后却空无一人。
端木被吓到,往后退了两步,却发现背后碰到了什么,转头一看,一个黑发,带有白色挑染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眉眼带笑,却显得十分诡异。
端木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人,颤颤巍巍的开口:“你…您好?我是端…”
“别那么拘谨木头,我还记着你呢~你不会把我忘了吧?”他的语调和他本人一样诡异并带着笑意,端木大概猜出来了,他就是谢离邬,只是现在似乎并没有变得太成熟,不,可能是成熟了,但单纯想找点乐趣而已。
“我是端木,不是木头,谢谢…”端木低着头,挠了挠脸颊。
“好亲密的称呼,你居然把我的姓氏重复了两遍,真开心。”
“…”端木看着谢离邬眯着的双眼,他的两只眼眸下各有一颗泪痣,是红色的,让他本人笑起来时更好看了,但是现在这情况,端木很想说自己只是单纯说了“谢谢”,而不是用来称呼他,但端木不知道如何解释。
还没等到他开口解释,谢离邬就笑了起来,手里攥着一片红枫叶,拉着端木进了忘忧邸。
里面全是各种味道的香味,熏的端木有些头晕,只能恍惚的被他拉着走,直到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他还是意识离魂的状态。
谢离邬看着他,不解的挥了挥手:“嗯哼…?怎么了?我没喂你喝合欢散啊…木木?木木?”
“我…要…吐…了”
“啊?木木怎么了?被香晕了啊…唉???怎么真晕了?吃菌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