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十七坐在沙发上,说着“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你们去具象班的地方看一眼,但需要你们确认一下身份。”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张纸,最上面一行写着:具象班守约,上面的字歪歪的,但至少能看出来写的是什么。
“1,具象班所有成员,自愿献身于帮助除唐格迪倒影组和市管理人以外的具象者,即使死亡,永不退怯。
2,具象班所有成员,不可嘲笑、侮辱他人,一旦发现此种或类似行为,立刻逐出具象班。
3,具象班成员以编号相称,放弃本名,直至解放之日或死亡来临,假名不可自主选择,由引路人授予。
4,引路人由墓碑人“枫十七”兼任,负责接引新成员,授予其编号与基本生存法则,引路人沉默寡言,其样貌与真实身份不可暴露,私下不可随意讨论,且枫十七永远不会参加战斗。
5,墓碑人枫十七负责处理牺牲者的遗体,确保其不被唐格迪倒影组或市管理人利用,埋葬时,枫十七会在简易墓碑上刻下死者的假名,而非姓名,他是唯一的记名者,铭记每一位逝者的编号与对应的能力。
6,成员间禁止询问彼此过往与真实姓名,违者将接受隔离审查,严重者直接逐出具象班,情感交易被视为不必要的风险,怜悯与过度悲伤是奢侈品,但麻木与遗忘是另一种背叛。
7,高死亡率是常态,每一次行动都视为最后一次。若遇险,优先确保情报传递或更具价值者的撤离,而非无意义的死亡。
8,若怀疑自身或同伴的精神执念即将失控、具象能力濒临暴走,立即向墓碑人枫十七报告,墓碑人拥有最终处置权,其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监禁、执行安乐死,逐出具象班。
9,生存不是最高目标,推进使命才是。但无谓的牺牲是愚蠢的,需在疯狂与理智、牺牲与生存之间找到那条细如发丝的界限。
10,相信同伴,但永远验证情报,信任是武器,但盲信是漏洞。
11,无论年龄,进入此地,便是战士,孩童的天真与成人的冷漠,皆需淬炼成冰冷的刃。
12,最终,若见黎明,或许无人记得我们的编号,但这座城市将呼吸到的新空气,便是我们共同的墓志铭。
最后,为了明日的未来,我们将共同见证。”
默读完后,夜流光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看完,枫十七则默默把纸收回去了,“枫十七,你的包里还有什么呀,我一直很好奇。”端木歪头问着,手也摸着下巴。枫十七摇摇头:“难道你觉得里面有尸体吗?”
端木尴尬的挠挠头,然后微微笑了笑“时间不早了,大家睡吧噢,十七,你要是想喝点什么和我说,想吃点夜宵也行哦。”枫十七看着端木,摆摆手。
夜流光回到房间,现在大约十二点左右,枫十七这样的年纪,居然现在还不睡,等等…现在外面还在下雨,为什么枫十七的身上毫无淋湿的痕迹?
夜流光进入房间大概十点左右,半个小时多后,夜流光听见了外面有小声谈话的声音,夜流光出房间查看的时间,也不超过十点五十分,最多五十分钟的时间,枫十七和端木不可能这么快晾干衣物,枫十七的鞋子和袜子也没湿,他穿着皮革鞋子,最容易沾湿,况且现在处于一月二十日,外面还是很冷的,他居然穿着短裤和毛衣,正常人都会嫌冷,何况,这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在枫十七来的时候,端木没有进来告知夜流光?夜流光曾经也说过自己的职业是雇佣兵,侦查这点绝对不会是弱项,端木明明可以猜到夜流光听得见外面的谈话,只是单纯不想打扰夜流光?不止,难道是不想让夜流光知道枫十七?夜流光天天出去探查情报,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