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陈京弥向前,蹲在梁馥面前,拉住她的手,示弱般地看着她。
梁馥闭上眼又睁开,突然放下吉他,扯着陈京弥的领子,将人拉起来,一路扯着他走进浴室。
将陈京弥按在墙上,打开花洒就往他头上浇。
水流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陈京弥不自觉闭上眼睛,抿着唇,憋着气,任由她发泄。
白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显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梁馥摸到水有些冷,关上开关,不爽地将花洒扔到一边。
陈京弥靠在浴室墙上,撩起头发,抹去脸上水珠,松开唇之后,双唇有些充血,因为憋气,此刻呼吸有些急促。
胸腔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说不出的性感。
梁馥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现在清醒了吗”
陈京弥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说过,你想做什么都行。”
“陈京弥,你凭什么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以为我还会心疼你吗!”梁馥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京弥看着她,刚才不少水溅到她身上,将她的睡衣打湿,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有水珠在往下滑。
他向外走了两步,长臂一伸,将浴室门外墙上挂着的浴巾拿下来。
梁馥没动,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陈京弥把浴巾团了团,给梁馥把身上的水擦干净,然后把浴巾围在她身上,问道:“冷不冷?嗯?”
梁馥愣在原地,微微皱着眉,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痛苦与纠结。
陈京弥就在这时对她笑了一下。
一瞬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裂。
梁馥踮起脚,扣住陈京弥后颈,将人拉低,直直覆上他的唇。
陈京弥配合着俯身,手扣在梁馥腰上,将人拥到怀里。
陈京弥紧紧贴着墙,梁馥紧紧贴着他。
两个头脑不清醒的人在浴室里拥吻。
似是沉沦似是发泄,梁馥力度很大,几乎是啃咬。
微弱的痛感传来,被两人忽略不计。
直到舌尖传来血腥味,梁馥才放开他,退后看着陈京弥的唇。
下唇已经被她咬破,挤压时流出些血。
陈京弥下意识向前追了下,被梁馥躲开。
见她看着自己,碰了下唇,笑道:“没事的,别心疼我。”
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桃花眼。
梁馥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扶额,满是懊悔。
睡衣因为和陈京弥贴着,身前已经被沾湿,有些凉。
陈京弥还想来拉她,梁馥不爽,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力度不大,陈京弥的脸顺着她的动作偏向一边,笑了下,倒显得有些性感。
直起身,陈京弥看她一眼,眼中满满的侵略性,像即将进攻的野狼。
他将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反手将衬衫脱下来。
湿漉漉的肌肉就这样毫无掩饰地暴露在梁馥面前,浴室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水光粼粼。
梁馥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诗——“水光潋滟晴方好”。
陈京弥一步步逼近,梁馥一步步后退。
直至退无可退,梁馥对上那双盛满情欲的桃花眼。
陈京弥弯下身,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扣住梁馥的下巴,吻了上去。
下唇因为施力再次溢出鲜血,陈京弥不在乎,只想将眼前人狠狠吃掉。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体温。
必须为他而绽放。
陈京弥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将梁馥禁锢住,无法逃跑。
梁馥半犹豫半享受地被他带着走。
夕阳已经落下,卧室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梁馥很快就开始回应他,人影交缠之间,她艰难睁开眼。对上陈京弥沉浸其中的晦暗眼神。
“梁馥……我想你……我爱你……亲爱的……好漂亮……好喜欢你……”
陈京弥时而像大型犬科动物一样撕咬猎物,时而像初生幼崽一样舔舐。
“梁馥,我可以吗?”
陈京弥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问她。
梁馥皱着眉,扯着陈京弥的头发,不懂他怎么这么多话。
陈京弥得到许可,才敢继续动作。
他笑了,笑了一会儿,又开始流泪,炙热的泪落在梁馥颈窝,烧得她生疼。
“梁馥……也爱我……好不好?”
喘息间,陈京弥问她。
梁馥没回答。
“我是谁?”
梁馥依旧不说话。
陈京弥开始使坏。
梁馥从唇缝里挤出两个字:“……混蛋。”
“嗯……我是混蛋。”陈京弥笑了,不再抑制自己。
“我爱你。”
“梁馥,我爱你。”
/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低电量提醒。
陈京弥倒了杯水,喂梁馥喝下。
梁馥精疲力尽,被陈京弥抱着走。
浴室里雾气升腾,青草香气蔓延。
陈京弥站在床边,给梁馥吹头发。
梁馥身体发软,靠在他腿上,皱着眉一言不发。
吹干头发,陈京弥将她头发梳顺,在发尾细致抹上精油。
“好了。”
陈京弥扶着她躺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充上电。
走到窗前把梁馥的吉他拿起来,用湿巾擦干灰尘,立在墙边。
又把被扔在一边的枕头捡起来,从柜子里找了一个新枕套换上,放到梁馥旁边。
梁馥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有些不爽。
凭什么陈京弥这么活力满满。
她却像全身散架了一样。
梁馥翻个身,对着天花板发呆。
陈京弥去洗澡的时候,梁馥打开手机。
定了张第二天飞往春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