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菁说:“你别怪姜姨操心,要是有不开心的事,别闷在心里,姜姨给你做主。”
“京弥对我很好,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了。”梁馥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姜姨您放一万个心吧,他要是让我不开心,我绝不对他留情。”
姜菁被她逗笑:“好,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在家里吃过午饭,梁馥和陈京弥将两人送出门,一直到看不见车的影子,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坐回沙发上,梁馥问他:“怎么回事?我听陈叔的意思,像是有什么风言风语。”
“现在还不清楚,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去查了。”陈京弥显然也一样被打的措手不及,笑容里有些无奈,“上午在健身房锻炼了一会,回客卧洗个澡出来,就看见爸妈坐在沙发上,用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我,你再晚点下来,我就要被他们活剥了。”
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是分房睡,打破砂锅查到底的话,还真不好交代,最好是赶紧糊弄过去,别让姜菁揪着这事才行。
或许是时候了。
陈京弥不是坏人不是吗?
梁馥想了想,说:“你搬回主卧吧。”
陈京弥看着她,目光有些晦暗不清:“……你确定,我可不是柳下惠,没有坐怀不乱的好品质,”
梁馥装作听不懂,只是说:“再被突击检查,就不像这次这么好交代了。”
陈京弥眼中失望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成原样:“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不用委屈自己,你住得舒服最重要。”
“机会就这一次,搬不搬随你。”
梁馥没再多说,起身上了楼,别墅里很静,她仿佛听到身后想要追上来,又停住的脚步声。
陈京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回到客卧,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客卧的被子是上周刚晒过的,带着阳光的温暖,可陈京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静不下心。
即使是当年热恋时,也从未越雷池一步。
梁馥愿意和他共处一室,无非是认为他是个君子,知道他不会不经她的允许做什么出格的事。
只是他真的是吗?
他这个君子还能演多久。
难道要放弃这个拉近距离的大好机会吗?
陈京弥问自己。
或许当机立断比温水煮青蛙更好呢。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梁馥屏住呼吸,听见脚步声停在客房门口。
此刻,她确定陈京弥站在门外。
他在那里站了好几分钟,终于敲响了门。
梁馥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打开门,看见陈京弥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他说:“梁馥,我不想错过机会。”
/
佣人在主卧进进出出,将属于陈京弥的东西从客卧搬回这里。
洗漱台上她的牙杯、护肤品旁,摆上了另一个牙杯、男士洗面奶、剃须刀等属于陈京弥的东西。
衣柜里多出几件黑蓝色系的睡衣,抽屉里也分割出一部分空间放陈京弥的贴身衣物。
站在门口时被陈京弥抱在怀里的枕头,此时正平整地放在她的枕头旁边。
她并没有领地被入侵的感觉,仿佛本该是这样。
陈京弥站在主卧门口,隔着进进出出的人,和站在床边的梁馥对视。
沉默半响,梁馥走出来:“我去趟公司,你看着收拾吧。”
说完不等陈京弥回答,脚步匆匆下楼。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到了非花,梁馥到乐队专属休息室坐了会儿。
今天没有训练活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闲的无聊,发消息问了孔寻后续的工作安排。
确定他人在公司后,梁馥坐电梯上楼去孔寻的办公室。
孔寻递来一份文件:“来得正好,来确认一下日程吧,春节之前有你们忙的。”
梁馥接过来翻开。
拍摄宣传物料、确认综艺后续选曲、新专录音、巡演筹备……把日程排得满满的。
《乐队之声》是边录边播,最后一期总决赛全程直播。
孔寻在元纳台有相识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节目组内部认为“没有水”是匹黑马,有望一路坚持到总决赛,让他腾出时间早做准备。
孔寻计划在节目播出后,推出新专辑,进行巡演,能走到总决赛自然最好,如果中途淘汰,也能借着余热提高些知名度。
梁馥翻着文件,问他:“综艺选曲是怎么安排的?”
“自选曲也有,根据特定主题限时原创也有,更具体的消息很难知道了,你们做两手准备吧。”
“后天拍摄宣传短片,到时候会派车去接你们。”
梁馥点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