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日子里,陈京弥渴求这样的拥抱,几近疯狂。
“……可我现在不像以前一样爱你了。”梁馥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像是在对他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陈京弥将头埋在她颈侧,故作轻松却哑然失笑:“别提醒我了,我的心好痛啊。”
她颈间传来潮湿的触感。
陈京弥哭了。
她很少见陈京弥哭,印象里,他永远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梁馥一时间有些无措,只好双臂环住他的腰,手掌在他背上轻抚。
换来的是陈京弥微不可查的哽咽。
“我很想你,分开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
梁馥紧咬着下唇,克制着呼吸。
或许她当年不该一声不吭的离开。
又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应下国王游戏的惩罚。
她又回到了不知该怎么面对陈京弥的时刻。
半响,陈京弥从梁馥颈间抬起头来,眼神里还带着点未干的湿意,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晚在车里的吻让他有些食髓知味。
比起那晚酒精的催动,此刻显然清醒中沉沦,
理智告诉梁馥现在应该立刻推开他,可手一触到他胸膛,稍稍用了点力,陈京弥就抬眼,用那种祈求希冀的目光看着她。
梁馥心一软,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收了回去,只轻轻扯着他胸前的衣料,没再动。
后颈被衣领勒着,感觉到梁馥的妥协,陈京弥俯身前倾,扣着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直到胸腔氧气消耗殆尽,陈京弥才放开她。
梁馥喘着气,腿一软就要倒下去,陈京弥搂着她,两人半跌半跪地靠在沙发上。
“下次你再突然亲我,我就……”
还没想好代价,就听见陈京弥接话:“就给我一巴掌,然后把水泼我脸上,狠狠地瞪我一眼,气愤着离开再也不见我。”
梁馥皱着眉看向他:“……你偶像剧看多了?”
陈京弥冲她挑了挑眉:“不会这样吗?那就好,下次还亲。”
梁馥白了他一眼:“……别得寸进尺。”
“好,那下次问过你再亲。”陈京弥立刻服软,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梁馥毫不留情道:“我会拒绝的。”
“你别拒绝。”陈京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腰,声音轻轻的,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要拒绝。”
“求你别拒绝。”
梁馥拍开他的手:“你别和我废话了。”
陈京弥理所当然道:“人一生要说很多废话,不和你说难道要和别人说?”
梁馥:“……那你还是和别人说吧。”
陈京弥无奈道:“……服了。”
雪越下越大,连带着风也极度呼啸,像是下一秒就要破窗而入,整夜未停。
裹在被子里的梁馥辗转反侧,思绪如一团乱麻,天快亮时才艰难理清,带着涌上来的困意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阿姨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端上桌,陈京弥已经晨跑回来。
梁馥仍陷在那些旧事堆积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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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待他经手的事务被延了两天,实在不能再拖,陈京弥从衣帽间出来,望向主卧的方向。
没停留多久就下楼离开,驱车去了公司。
陈京弥前脚刚离开,梁馥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接通电话:“喂?”
孔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起床,现在来公司。”
梁馥皱着眉应下,硬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目之所及陌生的装潢让梁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日檀湾,缓了几分钟就下床收拾。
楼下,阿姨看见梁馥出来,连忙向她招手:“是梁小姐吧,快来,粥还是热的。”
“您好。”这位她之前没见过,洪姨也不知道在哪里,梁馥向客卧的方向瞥了一眼,“陈京弥呢?”
“我姓方,您可以跟陈先生一样,叫我方姨就好。”方姨盛满一碗粥,放到她面前,“陈先生刚走,应该是去公司了。”
梁馥本想拒绝,对上方姨期待的视线时,拒绝的话又被咽回肚子里,坐在餐桌前,将粥喝了个干净。
刚起身准备走,突然想起来车钥匙还在陈京弥那里。
她点开微信对话框。
梁馥:【我的车开回来了吗,车钥匙在哪?】
对面秒回。
陈京弥:【书房书桌左边抽屉里,车在车库。】
梁馥:【谢了。】
回复后,梁馥上二楼,推开书房的门,拉开陈京弥说的抽屉,果然看见她贴着小恶魔图案的车钥匙。
刚准备合上抽屉离开,余光瞥见一个金属戒指盒。
像是被蛊惑一样,梁馥伸手拿起来。
在将要打开的前一秒突然清醒,觉知不该窥探他人隐私,做贼心虚般地将东西胡乱塞进去,合上抽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