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朝晚上喝了酒,还有点有点头晕,没有理会呆傻的周御停,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在荆朝快要睡着之际,响起了敲门声,估计是周御停,他最近很粘人,总想跟荆朝一起睡,荆朝模模糊糊睁眼:“进来。”
周御停进来后,荆朝伸手打开床边的壁灯。
只见周御停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铃铛,身上的衣服布料很少,衣不蔽体,身材一览无余。
周御停两只手拘谨地遮挡在□□,慢慢走进来。
荆朝一时没分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就算是睡着了,他也做不出这样的梦,未免太荒唐。
荆朝张着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周御停,“你这是?”
周御停小心地靠近了一点:“你给我的礼物……”
荆朝:“我什么时候……”
话语戛然而止,荆朝脑海中浮现刚才周御停看着那个盒子的表情,许宸睿把盒子塞给他时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这个许宸睿!
荆朝暗暗记下这一笔。
荆朝上下扫视了一下周御停现在这个样子,刚刚陷入沉睡的血液被唤醒,荆朝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试图冷静下来。
周御停不安地站在一边等荆朝的反应,不知道荆朝在想什么。
就在周御停以为荆朝要赶自己出去时,听到他说:“过来吧。”
周御停走过去,在荆朝身旁坐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后缓缓倾身过去,停在一动就能碰到荆朝的距离。
荆朝伸手弹了一下挂在周御停脖颈的项圈,说:“你是小狗吗?”
周御停点点头:“主人。”
荆朝被他叫得浑身血液翻涌,抬手搭在周御停的后脑勺,随后猛地将他的脑袋向下按去。
周御停甘之如饴。
……
前一天喝酒又玩得太过的下场就是—根本起不来床。
荆朝心安理得地翘班一天,外加对周御停“拳打脚踢”,才平息了心中的怒意。
其实不能完全怪周御停,是荆朝自己没有抵挡住诱惑。
但周御停前一晚像疯了一样,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掉落在荆朝身上,荆朝白皙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遮挡下泛红,胸口流着不知是谁的汗水,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周御停没有忍住,在荆朝身上来了一次又一次。
下午许宸睿打来电话:“怎么样啊?昨晚玩得开心吗?”
荆朝咬牙切齿道:“当然开心。作为回礼,我是不是应该给陈佑安送一份呢?”
许宸睿当即挂了电话。
说是翘班,对荆朝来说只是居家办公罢了该做的工作一样也没少。
金秘书联系他时,听到荆朝有些沙哑的嗓音,还顺带关心了一下他的身子,说降温确实很容易感冒,叮嘱他多穿点。
荆朝在书房办公时,周御停在门口好几次想进来,又怕打扰他。
荆朝终于在他第五次过来时发现了,停下手中的事,抬头问他:“有事么?”
周御停:“我帮你煮了润喉的汤。”
荆朝:“给我吧。”
周御停把汤端进来给荆朝,站在荆朝旁边等着他喝,荆朝喝了一小口,有点烫,就把汤放在一边。
周御停替他拿来纸巾,问:“味道怎么样?”
荆朝:“不错。”
荆朝瞥见周御停空荡荡的手腕,问道:“怎么不戴我送你的腕表?”
周御停悄悄把袖子拉下去遮住手腕。
荆朝:“拿过来戴上。”
周御停挪了一小步又挪回来:“我怕弄坏了。”
荆朝觉得好笑:“哪有那么容易坏,腕表不就是用来戴的吗,拿过来我帮你戴。”
荆朝帮他戴手表,这对周御停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他去自己房间里,打开保险柜拿出腕表。
这个腕表仍完好无损地装在盒子里,他只收到的那天拿出来仔细看了看,轻轻摸了摸,又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里,随后便把它放进保险柜里锁起来。
如果以后他们分开了,这就是荆朝留给他的纪念品,不容有意外。
周御停回到书房把盒子放在荆朝的办公桌上。
荆朝熟门熟路地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腕表,抓过周御停左手手腕,被他的手冰了一下,荆朝惊讶道:“你手怎么这么凉?”
周御停手缩了一下。
荆朝手指用力,紧紧禁锢住他的手腕,调戏的话张嘴就来:“在床上倒是很烫。”
周御停顿时僵住,低着头细数荆朝的头发,这是他新发现的平复心情的办法。
荆朝把腕表戴在周御停手腕上,松开他的手,周御停手腕落回身侧,有点发麻。
荆朝举起自己的左手,悬在周御停眼前,是和周御停一样的腕表,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
周御停眼前一亮,也抬起自己的手,和荆朝的放在一起,荆朝的手腕要细一点,白一点,周御停慢慢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