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点点头,“跟我走吧。”
近看少女身上全是银铃,一动一响,风吹一响,特别是三人离开人群后,全是少女的银铃声。
夜晚的光特别亮随处可见的清晰,天上的月亮就如同装的是白炽灯,所有的路上都亮着火,悠悠暗暗的发着光,跟着她到了一处,一排排小方屋。
少女指尖指着,“喏,去吧,这里就是厕所,全都是。”
季杭州踩上搭着上去的小木梯,拉开作响的门,还没靠近就已经闻到了味,现在走近了味道更是直冲,夏天的热让味道更是发散,被打扰的苍蝇嗡嗡作响。
尿意实在忍不住,马上关上门,又怕她们听到,慢慢泄水,尴尬不已,还好有夜间蝉鸣跟蛙叫声帮他遮盖了些声音。
“抱歉,让你们…”季杭州看着空空的地方,早就没有人的身影,可能自己穿得繁琐过慢了,拍了拍衣服准备往回走。
踏着夜色,在相似的吊脚楼房间穿行,看到石阶就踩上去,随着走动石阶,越来越暗,月光被重叠的树枝挡住,路段不高不远,正好抬头看到两个柱杆向上衔着一个匾顶,在月光照影里上面的图案颜色清晰可见,一阵风吹来更是冷意袭来。
季杭州正停住看着侗匾,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喊起,两个身材魁梧的人出现在季杭州视线里,两人手里拿着各不同的器械,一个是镰刀,一个是铁锤,季杭州看着有胳膊粗的柄上接着的镰刀在月光照下亮得划开了光照,铁锤也是如此,胳膊粗的柄接着有身杆粗的锤头,上面纹路在月光照下看得清晰,两人更是面带着铁具,让人后脊发凉。
季杭州看着一阶阶下来的两人,冷汗直冒,心脏跳动不停。
“对,对不起,我马上走,我只是迷路了抱歉。”说完,季杭州一看一后退,一路跑下石阶,脚跑得只凭阶梯的惯性一路向下。
跑得过着急,在最后一阶梯时直直摔出去,双膝跟两个胳膊肘处都重重撞摔,蹭出一段距离,疼痛一下爬满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