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怀原本就不紧不慢的走着,在听到这名男子的声音后,他适时的停下,回过头来。
“小兄弟,你买的这盆花我昨日就下了定金,店里伙计弄错了才卖给你了。”
“可我挑选了很久才选的这盆。"苏容怀闻言不太乐意。“家姐肯定会喜欢我才想买来送她的。”
“那小兄弟你看这样如何,我家中有很多精心伺养的花,不然你跟我回家去,你挑一盆我送你,然后再将你手里这盆卖我如何?”
“如果真有合适的,我可以跟你换。”苏容怀似是被他给说动了,勉强答应下来。
于是,他跟着这位男子去他家,在许春望的推荐下,他选了一盆花。
“交换就行,你不用给我钱。”
苏容怀怎么都不肯收钱,男子又留他喝了回茶,两人互通了姓名。
"您就是许春望?我这里有一封信,我娘给我的。写信的人就是许春望。"
苏容怀表现的不可置信,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许春望拿过信仔细的看着,认出了自己的笔记,信上的内容让他想起来从前。
"苏丙辰是你何人?"
"他是我爹。"
"可他从未说过他有个儿子啊。"
许春望是真没听苏兄说过他有儿子这件事。
"我爹离家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怀解释道,但许春望所说的让他有些失望,原来爹在外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吗?他多年来从来不回来,不挂念家里的任何人,从未见过他寄回来的家书。
许春望其实还想说,可是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那叔父可知我爹现在在哪里吗?"
"他离京了,并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往何处。"
许春望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当年啊……苏兄得罪了任家人……”
苏容怀抱着花离开,得到了一些消息,但还是找不到人。
七天后,淮安王府一早就忙碌了起来,因为今天是淮安王妃的生辰。
因为王妃喜静,没有大办,就在府内自己人热闹一下。
但送礼的人很多,昨日就有宫内的贵人送了一大车的礼。
常欢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奉上,就是之前托苏锦乐绣的屏风,她觉得娘一定会喜欢的。
大家都忙着,常欢在府内转了一圈,居然没看到玉嬷嬷,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城门口。
李月芙是真没想到能在十天不到就赶到京城。
两人排队等候了好久才得以进城。
"恩公,你去哪里?不跟我去梨花巷吗?"
李月芙看书生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她奇怪的问,他还有什么地方要去吗?
"梨花巷几号?"
"梨花巷十二号。"
"我等下去。" 话音刚落,书生抬脚就走。
"我反正也不急,我陪你去吧。" 李月芙只好跟住他,这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她怕又给弄丢了。
她总要给苏丫头找到唯一的亲人吧,毕竟她和儿子以后应该不能再在苏家了。
书生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走了半天,在一处停下。李月芙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淮安王府?”她念着牌匾上的名字。恩公认识淮安王府的人吗?然后她又看见进进出出抬着箱子像是送礼的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有人生辰。"书生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们走吧。”
“诶,这就走了。”走了半天,就这样站在别人门前看一眼,她不能理解。
接下来就该去梨花巷了,李月芙在前面找人问路,书生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李月芙时不时的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住。
“都说了我今日有事,你昨夜非要灌我酒。”吴昕玉走在前头,埋怨的对身边的人说,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见这女人很专注的看着前方。“陈如茵,我跟你说话呢,你在看什么?”
“你看,前面的那位,长得是真俊啊。”陈如茵就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无论男女。至于她一直喜欢的容北年,算是个意外。
吴昕玉也朝前面看去,她怔了一瞬。
这人能不俊吗,她家小小主子的眼光一直很高,能入眼的人自然是不一般的。
这人又回来了啊。
到时候不会乱成一锅粥吧?
吴昕玉担心之余,居然隐隐的还有些期待。
“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赶回去。”
她丢下这句话,想尽快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