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快来给娘看看。"气质柔弱的淮安王妃起身,常欢几步走到她面前,被她激动的搂入怀中。
常欢眼眶微热,感受这温暖柔软的怀抱。
"咳,先坐下吧。"淮安王清咳一声,打断了这温情时刻。
常欢被淮安王妃拉着入座了。
"路上累着了吧。"淮安王妃一脸心疼,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外面那么危险,你这个孩子怎么敢偷偷跑出去的,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
"娘,我不累,以后也不出去了,我这不是怕了吗?我可不想就这么结婚嫁人。"常欢说着又抓住王妃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娇声撒娇。
"你不愿意就不嫁,娘怎么舍得你嫁人呢。" 淮安王妃轻点女儿的鼻子,一脸慈爱。这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疼爱呢。
说话间,菜已经开始上了。
看这两母女还在腻歪,一直被忽略的淮安王无奈的再次出声提醒。
"吃饭吧,不然菜就凉了。"
"诶,对,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点。"
常欢微笑着点头。
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这画面看着温馨无比。
王府的一处院内。
这里是玉嬷嬷的院子,是她特意要求的比较偏僻的小院,特别安静就很适合她颐养天年。
她面前摆了一堆菜,是她今日为了教朱珠,两人一同做的菜。
"好像太多了点,我们吃不完的。"加上嬷嬷院子里一个伺候的小丫鬟,总共就三人肯定是吃不完这一桌子的。玉嬷嬷指了两下。"就这两盘留给我,其余的你们拿去分跟别人一起吃吧。"
朱珠和小丫鬟浅月端了菜走了,吴昕玉草草吃了几口,就感觉饱了。主要还是累了,就没什么胃口了,今天难得忙了一天,她这老胳膊老腿的不适应了,只想早点去休息了。
明明之前晨练时轻轻松松,一点都不觉得累。可今天这样做菜后,让她又不得不服老了。
"睡觉睡觉,明日还有事要办呢。"吴昕玉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的去洗漱了,然后就躺在床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没多久床上就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又转变为鼾声。
苏容怀今日早早的回来了,因为他今日没有绕路去寻找那所谓的亲爹,他没心情。
苏锦乐在灶房一阵忙活,忙活出了三菜一汤。
"吃饭了。"她朝着苏容怀的房间喊了一声。
"来了。"苏容怀刚刚换上衣服,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就是那封要给容将军的未拆封的信。重新塞回了柜子。若不是姐姐突然喊他,他刚刚就拆开信了。
刚刚拿衣服的时候,这封信掉了出来,他弯腰去捡的时候,突然有了好奇心,有要拆开的冲动。想知道为什么娘让他去找容将军。
来到饭桌前,他在苏锦乐对面坐下。
"吃饭吧。"等了他半天的苏锦乐拿起筷子。
"嗯。"苏容怀应声,开动了。
饭后,苏容怀才想起来早上见到祁常欢的事。
“今早我见到祁姑娘了。”
“真的,她回来了吗?”
“问了我们家地址,说要来看你。”
"祁常欢回来了?"
两名暗位早上就回来复命了,就是之前萧言祺特意留在客西镇保护常欢的。但是直至深夜,萧言祺才从外面回来,在书房接见了两人。"跟我估计的差不多。你们下去吧。"
回来就好了,他也不用再费心挂念她了。毕竟表妹也算是因为他才离家出走的,他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他伸手揉着眉间,头又痛了,因为他已经快两天没合眼了,父皇又派了些差事给他,他急于完成,就连着忙了几天。
他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原本是想暂缓一下的,却不小心睡着了。
"三皇子,三皇子?还是回房睡吧。"他的随侍轻声试探的说。
他转醒皱着眉头抬头,缓了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有人上来给他宽衣,递上温热的帕子擦脸,等伺候的人退下,他躺到床上,很快又沉沉睡去。
吃完饭后,常欢又缠着淮安王妃说了好久的话。
"欢儿,你看看这东西你眼熟不?"淮安王妃让人取来东西,特意拿给常欢看。
"这不是我让表哥带回来给你的吗?"
"我就知道你会认错,你再仔细看看呢?"淮安王妃带着笑,又翻出一个差不多的给她看。
常欢闻言怔住,她脑里浮出一种可能。
"这是我在城内的彩衣坊买的。"淮安王妃指了指先前那个锦囊。"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许是有行商路过客西镇带了这些小物件回来,然后那彩衣坊找绣娘做的吧。这些东西在客西镇可时兴了。"常欢笑着说,她暂时还不想暴露苏锦乐的存在。
"这样也说的过去。"淮安王妃没有怀疑她的说辞。
在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淮安王,此时也终于忍不住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歇息吧。"淮安王赶她的意思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