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一愣,“对不住对不住,太兴奋了。”
他把烤鱼插在地上,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太久没见过老乡了嘛。”
方伊亭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她又道,“你之前真的差点儿就把我弄死了,你咋这么暴力。”
谢逊叹了口气,大手一摊,十分无奈的样子。 “人设啊,我带个系统的,它叫我要维持人设,不然我会被电击的啊。”
“嚯哦,这么厉害!我都没有这玩意。”方伊亭感慨。
谢逊道,“喂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会被电击啊,很可怜的好不好?”
方伊亭只得顺着人意思点头点头,“对对对,很可怜的很可怜的。对了老兄,你穿越前是干啥的啊?”
“别叫我老兄,我叫谢浔。其实我穿越前是个女的来着,刚考上教师编,不知道为啥给我穿成个糟老头子了。”
方伊亭:你这前后差距真大,不知道还以为你川剧变脸呢。你现在这样,难道符合人设吗?
谢逊(谢浔):不符合啊。
还没等方伊亭开口,谢逊就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没过一会又站起来。
“没事,这种惩罚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种惩罚?
方伊亭没敢往下问。是不是还有其他更严重的惩罚,毕竟对于刚认识的人,虽然是老乡,也还是有些冒犯的,不要让人家想起不好的事情。
“不过,只要老夫这么讲话,它就不会电我的。”谢逊浑身气势一变,凶巴巴地道。
方伊亭眨了眨眼,噗地笑出来。
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起来。
“那你刚才给小昭的那条……”
谢逊坦然道,“下药了。”
“不然呢?不下药,那丫头能走?她走了,咱俩不是就能说上话?”
太对了。
***
“不然呢,不下药,他们能让你进去?”
杨逍面上几分无奈,“没办法啊,这里只有教主才能进去。之前我们寻找教主时倒是开启过几次,后面就一直封闭着。”
“你还是怀疑他在里面?”
周掌门没有理他。
她径直走向那扇石门,双手放在上边,摩挲着寻找。杨逍在身后悠悠道,“没用的,这门需要教中秘法才能开启,你若想——”
若想进去,就只能求求他。
话还没说完,周芷若忽然一掌拍下,石壁下陷半寸,弹出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她将手掌按入,尖刺扎进她手心,血液流进槽中,只听得轰隆隆闷响,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前世张无忌酒醉之后,把什么都讲出来了。周掌门也一一牢记在心。
杨逍耸耸肩,“得,当我没说。”
她迈步走入,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周掌门取出火折子一打,光亮照着前路。她顺着甬道向前,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现出三条岔路。她选了最左侧那条,又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变成了墙壁。
她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又向上跳跃了两下,地板忽然开裂。
周掌门掉了下去。
一间石室。
石室角落里,两具骸骨依偎在一处。一具靠着石壁,骨架较大,应是男子;另一具骨架较小,卧在地上,头骨正枕在男骸的膝上,胸腔里嵌着一把匕首。
正是阳顶天夫妇。
周掌门走上前,果然,阳顶天的手边摊着一张羊皮。她伸手拿起,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无字。
便是乾坤大挪移无疑了。
至于阳顶天衣服里的遗书,周掌门也抽了出来,看也不看,直接用火折子烧的一干二净。
不管这里头写没写继位之人,这遗书对她来就是一重妨碍,她可不会傻到把这封书信带出去。
周掌门握着那卷羊皮,垂眸望着面前两具相依的两具骸骨。叱咤风云阳顶天死了这么久,尸骨都朽成这副模样,这卷心法却完好如初,静静等着她来。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
“张无忌。”
周掌门轻声道,“你在这石室中得了这心法,练至第七层,从此一路好运,渐至天下无敌。当年我问你此功精要,你却推说与峨眉心法相冲,我不可强练。”
她将羊皮卷展开,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掌,将鲜血抹在羊皮卷上,字迹显现出来。周掌门的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唇角扬起。
““今日我倒要亲自来看一看——我究竟会不会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