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摇说着从小包里捻出一张黄符,符面画着一只黑色的鸟,她捻着符纸立在身前,指尖灵力闪动,黄符掷在小册子上,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
宋昀看着拍在小本上的黄符:“什么情况?这是什么符?”
“这相册锁在这儿,居然没有一点念力?”她喃喃自语道。
“你说清楚一点。”
“这是玄鸟符,吸收念力便可以寻人。”林风摇将没用出去的符回收进了包里,“她这东西锁起来,我以为会有强烈的念力呢。”
宋昀有些急躁了:“你这意思是没戏了?”
林风摇顿了片刻又问:“你们这儿还有能存东西的地方吗,她有没有存过什么?”
“更衣室有私人储物柜,我带你去。”
两人快步来到更衣室,打开了张佳文的储物柜,柜子里面有些私人用品,最重要的是里面挂着她父母的警官证。
宋昀看着柜子里的警官证有些呆滞:“我竟然不知道这些……”
林风摇:“说明你太不关心下属了。”
她再次掷出玄鸟符,符纸落在警官证上,玄鸟从符面跃出,盘旋两圈停在了她手上。
“有了。”
两人赶忙追着玄鸟往外跑,可玄鸟飞出后还没出警局就散了。
宋昀看着突然消散的鸟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时间太久,追踪不到了。”林风摇一时也泄了气,“这下我可是真没办法了。”
“……”宋昀叉着腰在门口走来走去,焦躁地抓着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你那个阵……不行,时间太久了,佳文不知道被带到了多远的地方。”
之前她用探踪术找到了秦琛,昨天在张佳文家里她就考虑过是否要再次使用探踪术寻找,跟宋昀想到的一样,时间真的太久了,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探踪术的使用有限制。
探踪术的阵就像一个巨大的内窥镜,施术的人作为持镜人窥视阵中的所有人,而要在阵中寻找特定的一个人,相当于在极短的时间里同时撞击无数的密码锁,介入他人私域,这不仅对于灵力和心神是极致的苛刻,更重要的是会导致因果篡改,短时间内她无法再启动第二次,否则可能会导致阵中所有人出现记忆混合或者缺失,甚至永久迷失在虚无空间里。
其实她一直觉得这个术有点邪门,不太像清荡山的风格,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她也不会使用。
如今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还是得从张佳文失踪的原因入手,也许能有突破口:“沿江步行街,你们查过以后是什么结果,张佳文当时在跟踪谁?”
宋昀语气越发焦躁:“查了,当天沿江步行街在举办什么集市,步行街成堆的人来来往往,实在看不出她在跟谁。”
“那从那巷子口进去的人呢?”
“从那巷子口进去的只有一个小孩儿,已经问过了,是孩子尿急憋不住了,去后面撒了个尿。”
林风摇思索了半天:“周局长说你们之前是安排了人做诱饵,但一直没有进展是吗?”
宋昀茫然地点了点头:“对,都是有经验的卧底。”
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转头对宋昀说:“你把最近失踪的,年龄在20到30之间的女性资料拿给我看看。”
宋昀从他垃圾堆一样的办公室掏出了一沓资料,林风摇就坐在会议室等着他,宋昀将资料投屏后坐在一边介绍:“这些都是最近报过失踪,年龄在20到30岁之间的女性。”
她看着屏幕上的资料,轻声问:“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吗?”
“几乎没有,除了年龄在30岁以下,其他的职业、性格、爱好甚至失踪地都各不相同。”
林风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张佳文失踪的地方你们也安排了人去吗?”
宋昀叹着气点头:“安排了。”
一时间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林风摇看着照片发愣,突然觉得她们的打扮似乎风格差不多,很像那种爆款之类的“潮流”服饰。
她忽然想起在天冬门批发市场的事,当时她就觉得那市场有些怪,路过的年轻女性似乎都会被从上到下地打量一番,他们的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在看一件货物。
难道不是张佳文在盯人,而是她早就被人盯上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宋昀:“天冬门批发市场你们安排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