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好名字。”晏淮笑着把证件递回给大白,又看向变成毛绒绒的小兔子,“那小兔子叫什么名字啊?”
“我还没有名字呢。”小兔子语气有点失落。
林风摇倾着身子,摸了摸还是毛绒玩偶的兔子脑袋:“那我给你取一个?”
“好!”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叫白榆,好不好?”
“白榆,也是诗里的吗?”小兔子圆圆的眼睛满是兴奋。
“天上何所有,历历种白榆。”晏淮笑着温柔地对它说,“这个白榆,指的就是星星。”
“姐姐是月亮,我是星星。”小兔子喃喃道,随即开心了起来,“我喜欢,谢谢空空姐姐!”
“白榆、白榆……”小兔子高兴地在一边喋喋不休地念着自己的新名字。
看见林风摇脸上还挂着笑意,晏淮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那林小姐,为什么叫空空啊?”
晏淮话一出口,林风摇脸上瞬间就笑意全无,甚至有些尴尬起来。
见她不说话,晏淮又把目光投向大白,大白是个十足的棒槌,完全不管林风摇想遁地的心情,脱口而出:“因为她小时候特别喜欢扮孙悟空打妖怪。”
“真的?!”晏淮看向林风摇,笑得更加温柔,“原来林小姐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啊?”
林风摇还没来得及说话,大白又抢先开口:“那可太活泼了,清荡山就没有没被她嚯嚯的东西,孙猴子来了都得跟她拜把子。”
大白越说,林风摇脸越黑,简直想把他丢出去。
她原以为晏淮听后,起码会忍不住笑,但林风摇余光看他,却没在他脸上看见一丝笑意。
晏淮微微皱着眉,直愣愣地望着她,即便林风摇是个迟钝的麻瓜,也从他一脸心疼的眼神里品出了点不对劲。
察觉到这一点不对劲已经足以让她惊慌失措,她没有回应,只是故作镇定地转过脸去。
好在这样的尴尬没有持续多久,黄一天就到了。
“林小姐,晏小少爷。”黄一天抱着个盒子,站在门口。
晏淮听见声音,站起身说:“黄大师,进来吧。”
黄一天这才走进来,笑盈盈地站在林风摇面前说:“林小姐,这是我跟院长还有孩子们送您的一点小礼物。”
“这是什么?”
“是院里老师和孩子们做的一些手工饰品,这些都是做得最好的,不值什么钱,您别嫌弃。”黄一天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整盒手作的发饰,“我见您日常穿的都是偏中式的衣服,这些发饰应该能搭配得上。”
林风摇从盒子里拿起一支缠花发饰,配色舒适,做工也精细,拿出去卖也是能卖上价的。
“这发饰做得这么好,怎么不拿出去卖?”
“这些大部分还是老师做的,孩子们都还在学,等会的孩子多些了,我们也是打算拿出去卖一卖。”黄一天解释道。
她点了点头,也没推脱,毕竟这次三分之二的报酬都给出去了,这一盒发饰,她还是受得起。
将发饰放回盒中,林风摇又看向黄一天:“你那张辨妖符给我,我给你换张新的。”
“哎,好嘞。”黄一天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符袋递过来。
她接过来将里面的符拿出来,换了张新的放进去,递给黄一天时,她还是忍不住劝了他一句:“这捉妖的事,你还是少接,贪那一点,万一遇上个恶妖,你又应付不来。”
“林小姐说得是,我以后就老老实实地看风水做法事。”黄一天笑嘻嘻的应承道。
林风摇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几分,但该说的她也说了,听不听的就看他自己了,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黄一天还要回去准备明天的法事,就没多留,他走后,林风摇拿着从他那儿换回来的辨妖符,坐在沙发上沉思。
晏淮见她拿着符发愣,疑惑地问她:“这符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将符收了起来。
第二天他们就回了兀城,禹城之行留下了不少谜团,林风摇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又一时摸不到头绪。
思来想去几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她就放弃纠结此事了,安安心心在家躺平了大半个月,休养生息。
期间,晏淮总是三不五时地上门来,恨不得扎在林风摇家,他每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一来就往厨房里去,林风摇觉得比起做医生,他可能做个厨子也不错。
在晏淮持续努力的投喂下,林风摇胖了两斤,气色也好了许多,但比起她长这两斤,大白才是重量级,不到一个月就整整胖了八斤,脸都吃圆了,甚至小兔子都圆润了一圈。
林风摇靠在屋檐下,看着大白跟白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两只脸都是圆乎乎的,实在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少给他们喂点吃的,都胖成啥样了。”
晏淮站在她旁边,被她说得有点委屈:“我是想让你多吃一点的。”
她一看晏淮那副委屈样子,瞬间觉得自己就不该提这茬,显得她像个不领情的负心汉似的。
但看着院里胖成球的两只,她深觉再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事,是时候接个新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