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到六点多就该下班了,可整个公司的员工就跟焊在工位了一样,一直加班加到快九点才陆续下班。
甚至秦运达也没再整什么幺蛾子,直接就让她回来休息了。
林风摇站在窗边看江景,大白赖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嚼着薯片看电视;想到明天又要到点去那公司,她突然就不得劲了,这定时定点的,跟牛马上工似的。
“大白,你今天跟那些员工打探到什么没有?”
大白将最后一点薯片渣倒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资本压榨员工那些,什么加班啊,KPI啊之类的。”
“那他们是有着装要求吗?”林风摇追问。
“好像是有要求女员工都要穿包臀裙高跟鞋。”大白挠了挠头,不解地皱了皱眉,“穿这玩意儿能舒服吗?”
林风摇没回答,撇了撇嘴问:“还有别的奇怪的地方吗?”
“没了吧,他们公司人嘴还挺严,都打探不出啥。”大白眼珠转了转,又拿起一袋零食打开,突然又想起来,“诶,对了!似乎说秦运达每次出去谈合作,都只带女员工。”
林风摇回想了一下,公司确实是女员工多,那带着女员工去谈合作,也正常吧;她叹了一口气,这些职场的东西,她真是半点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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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依然是周助理来接他们去公司,林风摇进去的时候断断续续听到,似乎秦运达今天有个重要的项目要去应酬。
林风摇原本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即使到了饭店,她也一直以为她只是跟着秦运达,做个称职的保镖。
直到她被秦运达按在了饭局上,她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
这屋里拢共五个人,除了周助理和大白,就是她和秦运达,还有位大腹便便的张总。
不同于秦运达直白张扬的作风,这位张总自带一种威严和稳重,秦运达在他面前都显得唯唯诺诺了。
张总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向后靠,目光扫过林风摇时,只稍微停留了片刻,随即便转过视线,与秦运达交谈了起来。
席间,张总并不多话,反而是秦运达一直在唾沫横飞地讲,张总手指轻扣着桌面,只是偶尔表个态。
林风摇能明显感觉到这位张总身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掌控感,他看似轻掠过的眼神充满了评估与质疑。
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好受,她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在这场饭局里,她仿佛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这样的感受在一个女人推门而入时,消失了。
林风摇在秦运达公司匆匆见过这个女人一面,他们叫她杨经理。
杨经理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鱼尾的小黑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地荡漾,衬得她格外的风情摇曳。
她自信大方的跟两位老总侃侃而谈,与之一比,林风摇完全是个初入社会的新兵蛋子。
林风摇还发现,自从杨经理进来以后,张总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好几次,而且肉眼可见的情绪也高涨了许多。
饭局结束后,秦运达叫了代驾送他回家,但是林风摇却没有看见杨经理出来。
“林小姐,我送你们回去吧。”周助理站在车边问。
林风摇歪着头往大厅里面张望,仍然没有杨经理的身影,连张总也没有出来。
她疑惑地皱起眉问:“杨经理呢?”
“杨经理有另外的安排,林小姐不必担心。”周助理一边说一边拉开车门,“我送你们回去。”
听周助理这么说,林风摇也没再多想,便上了车回酒店了。
之后林风摇又跟了秦运达两天,他一如既往地不时向她投来猥琐的目光,以及一些令人烦闷的调笑。
但那妖物却再没出现过。
秦运达见多日无事,胆子又大了起来,说要去参加个晚宴;这宴会上人来人往,若是那妖物混入其中伺机作乱,到时候恐怕不好收拾。
林风摇目光盯着秦运达,他活像个苍蝇一样在宴会上四处与人攀谈。
富人的晚宴无非是一群人虚与委蛇地觥筹交错,大白在宴会上不停地吃东西,林风摇不喜欢这种场合,独自站在外面园子里透气,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