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刻意噤声,实在是幕布上的画面太“冲击”——原本还在正常播放的比赛录像里,突然窜出个四天宝寺的队员。
裙摆蓬得跟小伞似的粉色连衣裙裹着身,头上还别了朵塑料小花,踩着不知道从哪儿凑来的“舞鞋”,居然在网球场边踮着脚转起了芭蕾舞圈,旋转时裙摆飞起来,连裁判都惊得忘了举旗,手里的哨子差点滑出去。
满屋子人都看呆了,花间雾刚端起来的水杯顿在半空,九条飒张着嘴没合上,千羽凉扶眼镜的手都停了,连最淡定的雪野井都挑了下眉。
好一会儿,才有个队员憋出小声:“这、这比搞笑还多了点‘辣眼睛’啊……”话一出口,没人反驳,只觉得眼睛里好像还印着那粉色裙摆的残影,连空气都跟着有点“发烫”。
晨光刚漫过网球场的看台,金属网栏上还挂着未干的露珠,全国大赛四强战的横幅已在风里猎猎作响。
前一天还略显空旷的赛场,此刻已挤满了举着应援牌的观众,加油声从各个角落涌来,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花间哥哥,我和真田已经到体育馆了。]
幸村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敲下一行字,末了还习惯性地加了个标点,确认无误后才点击发送。他将手机随意揣进运动外套的口袋里,拉链拉到一半。
推开体育馆厚重的大门,喧嚣的人声与球拍击球的脆响瞬间涌来。幸村微微侧头,对身旁身姿挺拔的真田示意了一下,两人默契地并肩走向观众席。
走到中间一排时,前方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你好,麻烦可以让一下吗?”幸村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的浅笑,目光落在身前那个周身笼罩着阴郁气息的男孩身上。
男孩缓缓抬眸,视线落在幸村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那双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像是一潭死水。他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应了一声“嗯”,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勉强让出可供两人通行的空隙。
“谢谢。”幸村轻声道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男孩脚边斜放着的网球拍——拍框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用了有些时间。他随口问道:“你也打网球吗?”
男孩闻言,再次抬眸,目光快速扫过幸村和真田手中那两把网球拍,喉结动了动,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嗯。”面对两人同时投来的目光,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有些局促。
幸村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待走到座位坐下后,他才侧头对身旁的真田低声说:“是个很内向的孩子呢。”
而被留在原地的男孩,在确定幸村两人没有再看他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只是眼底的阴郁似乎更浓了些。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划破体育馆的喧嚣,像根针一样扎在立海大观众席所有人的心上:“立海大的人还真是傲慢!跟四天宝寺比赛也敢卡点进场,怕不是实力不行,故意装成踩点迟到的样子耍帅吧?”
幸村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几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顺着声音来源抬眸望去——说话的是个穿着四天宝寺应援服的男生,正一脸挑衅地叉着腰。
身旁的真田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周身气压骤降,低沉的嗓音带着惯有的严肃:“真是太松懈了!”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那个阴郁男孩,此刻也猛地抬起头,冷冷地瞪向那个诋毁立海大的男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这突如其来的争执,瞬间将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就在那男生得意洋洋时,人群里不知是谁重重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女声怼了回去:“立海大拿了关东十三连霸,四天宝寺行吗?”
“就是!立海大这赛季一路连胜,每场都是3:0横扫对手,四天宝寺行吗?”
“自己菜就多练,少在这酸别人!”
几句反问掷地有声,那男生被怼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憋了好一会儿,他才梗着脖子喊:“再厉害有什么用?又不是全国冠军!”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立海大的观众瞬间炸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反驳回去,四天宝寺的支持者也不甘示弱地加入战局,一场激烈的“学校保卫战”就此打响,双方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
就在争执愈演愈烈时,体育馆入口处响起了提示入场即将结束的广播。喧闹的立海大观众席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了争论,齐刷刷地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入口方向——他们等的人,终于要来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身着立海大网球部队服、身姿挺拔的部长种岛修二,他步伐沉稳,周身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紧随其后的是花间雾和井上一也,两人并肩而行,一个气质清冷,一个笑容爽朗,格外引人注目。
花间雾的目光随意地朝立海大观众席扫了一圈,视线却在触及某一处时微微一顿——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三个与周围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而随着他的视角移动,悬浮在半空中的星际直播画面也同步切换,将幸村、真田和那个阴郁男孩的身影,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星际观众的眼前。
【!!!是主上!!!】
【我靠靠靠!镜头切到主上了!弹幕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