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她面前飞驰而过,只看得见一个隐约的人影。
是他们吗?
谢言走向食堂买早餐,买完早餐仍旧有车辆从门口开过,车窗紧闭。
她努力告诉自己,是我太敏感了,是我在进行自我心理暗示。
但是心里另一道声音在告诉她,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就是依照她量身定做布的局。
什么人才会花这么大心思去布局一个普通大学生?
谢言想不出来有人会做这种事情,她认为没人会做这样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问题陷入了死结。
谢言带着问题走进教室,有没有可能事实并非她所想的那样,人们看问题总是在强调角度,不同角度理解会有不同的看法,她看沈明视频换个身份也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她究竟应该怎么去看现在的事情,才可以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白马非马……”
“……褒姒……”
“好了,下课。”
谢言走进图书馆看视频,手写记录视频内容,手写的记忆会更深刻,除了少数的关键词,她已经不太记得前几天看过的视频内容有些什么了,她的记忆正在减弱。
她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
现实当中她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监视存在,唯一能够证明监视存在的是她的脑子,如果就连她自己的记忆也开始出现混乱,那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够说清楚她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为她作证,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情况下,能够帮助她的只有谢言自己。
“……你说老鸨怎么会在台面上进行揽客,因为生意不好做了,那些妓女……”
谢言在视频当中捕捉到关键词:老鸨、妓女。
当这个词语出现之后,似乎一切的东西都能够说得通了,他们之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她,是因为把她当做妓女。
他们口中的妓女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妓女,而是一种形容词,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关系,但是产生了精神上的爱欲纠缠,他们逼迫她出卖自己洁净的精神世界,以此来获得一个安稳的生活。
他们一直在玷污自己的大脑,强迫式地闯入她的世界,又逼迫她接受他们的价值输出,让她做他们实验的见证者。
这是完全违背当事人主观意志的行为,是违法的。
如果隐藏在大数据下的监视行为真实存在,不论出自于何种原因,谢言认定这是违法的,这是她给这群人的最终论调。
但是谁又会冒着违法的风险去监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普通女大学生呢?
仅仅只是出于疯狂的奇怪癖好?还是说为了实现某种价值目的?
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去卖的?
除了人,器官、卵子,还有……隐私信息。
谁会对一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待在图书馆的女大学生的隐私感兴趣,像她这样的人在学校里面一抓一大把,她的隐私可以说是无聊至极,没有乐子可看,没有趣味可言,更没有值得倾慕的地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谁会对一个普通人感兴趣?
谢言在心里一系列的追问,最后给了一个答案,没有人会对她的隐私感兴趣。
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这些事情又真真实实地发生了,应该如何去解释发生过的这些事实。
用巧合去圆逻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