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阮平安跟在白树榆的身后逛街。
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白树榆告诉她很多事情,是阮惊弦都未曾说过的。
阮平安了解到,自己要想找工作,可以去就业处。
“不过要小心,那里也会有很多异能者。万一你被他们看上,他们强行要把你掳走,那你就糟了。”
“为什么要把我掳走。”阮平安睁大单纯的双眼,问。
白树榆把阮平安拉近,凑到她耳边,用手挡住嘴,“就是那个,那个,他们看见漂亮的女孩,就会想那样做。”
“什么?”
白树榆小声重复了一遍。
“那个是什么?”
白树榆无言以对,“你真的不知道?”
阮平安摇摇头。
“你家里人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她干脆利落地断言,“我不跟你说这个了,省得以后你家里人说我带坏你。”
“不行,”阮平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拉着白树榆的手不放,“我要知道。”
白树榆甩了甩手,“我不告诉你,快点走啦!”
“我就要知道。”阮平安拉着她,让她无法继续往前走,坚持道。
“就是上床啦!!做/爱!”白树榆烦的不行,大声开口,“你知道吗!懂了吗!”
阮平安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白树榆终于解脱,她一抬头,周围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她捂住脸往前跑。
“可是,不是只能和自己的爱人做这种事吗?”阮平安跟在她身后,继续锲而不舍地问。
白树榆不回答她,她就一直问。
“为什么要跟其他人做……”阮平安以为白树榆没听见,加大声音再次开口。
“唔……”
她的嘴被白树榆捂住。
白树榆紧张地观察周围的人,见无人在意她们才松开手,叹了口气,单手叉腰,微微躬身。
对于普通人来讲,跑这么久确实要命,尤其对像白树榆这种文员来说。
她歇了一会儿,拉着阮平安来到角落。
“不是只要爱人才能干那种事啊……”
“可是我爱……”她说到一半立即改口,有些紧张地看着白树榆,“我家人说只能和爱人做这种事情。”
“当然不是了。”白树榆拉着阮平安蹲在墙角窃窃私语。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觉嘛。你想想,你肯定要多试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谁。”
这对阮平安的冲击过于大了,她没说话。
白树榆继续开口:“而且虽然基地相对安全,但一切都说不准。万一真心喜欢一个人,结果那个人没两天却死了,那自己该多伤心啊,还不如纯粹的□□关系。”
阮平安满是迷茫。
“而且,万一你真心喜欢的那个人。但你们在床上却不合,那该怎么办啊?”
阮平安开始思索。
“大家的压力太大了,跟不同人上床,是一件很解压的事情。”
阮平安似懂非懂。
“你试试就知道了,”白树榆露出一副贼兮兮的表情,“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上床的。”
阮平安震惊!
“我有一个床伴器/大活好,还是异能者,特别持久,我把他介绍给你怎么样?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玩。”
阮平安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受到强烈的冲击。
白树榆说上瘾了,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你毕竟第一次,可能会害羞,还是算了。”
她极力推销自己的床伴,“他的技术超级好,就算是第一次,也不会疼的,而且他结束后还会有温存时间……”
她说着,举起一个大拇指。
阮平安往旁边挪了几步,把头埋在膝盖里,捂住耳朵,不想再听白树榆的虎狼之词。
白树榆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兴奋,她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清了清嗓。
“总之,我们先去吃饭吧。”
阮平安这才抬起头,站起来跺了跺脚,跟在白树榆身后。
她一路上没再听白树榆叽叽喳喳,反而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阮阮要是也这样干的话,怎么办?
“大家都是这样吗?”她快走两步,凑近问。
“什么这样?”白树榆正在讲她五年级时的初恋,闻言愣了一下。
“就是做……唔。”
“别说出这两个字。”
阮平安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基本上都是吧,有些结为家庭的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