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想起来王稚颜昨日塞给她的几本册子,有些面红。明明都是人体,她做医者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若是放到旁的情景中便显得极其难为情。
她懂医术,也识得这方面几本书。知晓堵不如通的道理。
“憋坏了日后就不能用了。”宋泠有些可惜开口,全然不顾虞柏舟涨红的面色和被她这话惊得砰砰跳的心脏。
虞柏舟:“用、用什么?”
“别扯开话题。”宋泠将他的脸掰回来,垂眸看向那个帐篷,“用它。”
“我用。”
“怎么,你还想要别人用吗?”宋泠狐疑戳了戳他胸口:“该不会在扬州乐不思蜀了吧,听说为了笼络你,扬州那些权贵没少送人?”
“污蔑!”虞柏舟气得攥紧了拳:“谁造谣我还在你跟前嚼舌根,我去砍了他!”
宋泠将人拉回来,有些诧异盯着他:“不对啊,我记得医术上讲了,情绪转移该消了才是……”
可它还是没动。
虞柏舟简直要气笑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家阿泠拿他当起试验对象了……不对。病患?也不太对……
脑海中思绪打成了结。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宋泠冷静在脑海中分析完,望向他提议:“我可以帮你。”
虞柏舟最看不得她顶着这样单纯认真的脸,嘴里吐露的却是叫惊人的话。
要疯了。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转移话题,他问道:“你得先同我讲清楚,为何刚刚你说见过时钰……”
“这样好奇啊,”宋泠捏了捏他手指,“同你一般啊,他也受过伤,我施针罢了。”
“只是这般?”虞柏舟狐疑,显然不大相信。
“自然。”
宋泠才不会承认是那次竹林自己把人刺伤了,却又迫于同那人的交易而负伤给他施针。哪怕只是暂时被拿捏,也太丢人。
“怎么,你不信?”宋泠语气不满:“怀疑我?”
“不会怀疑阿泠,永远不会。”虞柏舟凑近,脑袋搁置到她颈窝处,敛下眼底的占有欲,只不过是不愿她对旁的男子那般亲近,也不悦她次次都瞒着他许多事情。
尽管他知晓,她只是怕他担心于是想要一个人扛着。
但是心底的郁气怎么也散不掉,虞柏舟不禁孩子气般赌气几分:“阿泠不是说要帮我?”
“嗯?”宋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顿时也有些慌乱,但很快便寻得主场,冷声吩咐他:“那将军先将衣服解了。”
虞柏舟手僵了几分,而后有些破罐子破摔扯开腰封,如果忽略掉他熟透的耳尖以及游移的视线的话,她还真以为他多么镇定、多么得心应手。
……
“你会吗?”虞柏舟弱弱问起,在被握住的时候不禁攥紧了身下的衾被,眼眸也呆住了一瞬。
“不要说话。”宋泠好奇地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最后才正中目的地,“我学东西很快的。”
虞柏舟呼吸一滞,有点后悔。
“阿泠,”他额间青筋跳起,压根抑不住嗓间的声音:“你,些轻……”
太用力了吗,宋泠刚刚准备掀开被子看一看,却被他捉住另一只手。
意思是不要她掀开被子么,好吧。她们将军不太好意思。毕竟现在她衣裳还穿得好好的,可他几乎不着寸缕,害羞也是正常的。
甘愿将男子最为脆弱的部位展露在她跟前,宋泠心底浮现一丝暖意,不禁低头吻他。
虞柏舟轻皱眉,边回吻边抚着她脊背,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安抚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
“应该快好了吧?”宋泠手腕有些发累,分几了动跳下手她到觉感。
“嗯。”
男子红着耳朵,手背搭在脸上,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她。
就在这时候,宋泠突然出声:“阿舟,齐王府那些药材你再催一催。”
“怎么了?”
“我想我需要多补补身体。”宋泠迟疑看了他一眼:“我怕等我日后用的时候。”
“住不遭。”
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沙哑出声:“阿泠……”
“嗯?”
“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为何?”
“因为我会禁不住联想些旁的……然后……”
然后什么?
面前男子突然扯着被子蒙上脸。
不用他回答了。宋泠已经知晓了答案。
半刻钟后,虞柏舟红着脸有些无措,甚至不敢看她一眼,“我去打水给你净手。”
宋泠红着耳垂,拿起帕子擦干净手指,反应慢了半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