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两人就这样一直互相折磨,互砍了十万字,非要把对方踩在脚下。虽然原书的标签是恨海情天,但这也太恨了吧,温渡在心中暗自摇头。
这些全员疯子的戏码才是那本癫子书的剧情,而此时此刻还只是冷冰冰的沈清越与柔弱的沈雨疏,都只存在于原书背景中。
好消息,人名都对上了;坏消息,货不对板。换句话来说,现在一切剧情都还未开始,还在走背景时间线。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温渡此时眉头紧锁,认真思索,在这盘她可以预见未来的棋局,她应该怎么走。
是掺和其中,还是跳出棋盘,亦或是做背后的棋手。
情不自禁地,温渡脑海中冒出女人在月色下执剑的画面,又无端想起原书中那个阴鸷狠毒的沈清越。
各种有关沈清越的画面不断闪回,温渡无声笑笑。短短一日,她认识的沈清越就已在她心底如此深刻,又与原书如此割裂,判若两人。
可无一例外的,她们的强大都毋庸置疑。
温渡在心中质问自己,自己凭什么认为,凭着死板的剧情,就可以脱离甚至掌控一切。
眼下的曹驸马要杀谢君昭,便是陌生的情节,她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凭借片段的人生,看清从不知多少年前就已埋下的波谲云诡。
温渡在心里把自己打击了一通,压下了有些浮躁的心,开始套公式做题。
古代的权谋对于她一个逗比还是太复杂了,有没有什么简单的方法,有的,当然有的。
根据原书信息套现代公式,这是几位富二代一边争家产一边搞对方公司,还要谈恋爱的事。
而她温某人,暂时在嫡嫡道道的沈家老三底下当牛马,呸,是管培生。
虽然最后沈家老三输给了私生子沈老二,但沈老二是个阴险的变态软饭男,根据多年的职场行情分析,这种老板绝对不能跟。
下一个歪果仁女主,手底下都是歪果仁,还是喜欢送晏朝人去见天神的歪果仁。温渡内心小人猛地摇头,这个也绝对不能跟。
剩下的就只有沈家侄女沈雨疏,作为后来者又争又抢居上了,算得上是不错的选择,只是大器成的晚,温渡觉得自己不一定熬得到。
思来想去都没个结果,温渡挠挠头,人都麻了。她靠在冰冷的石壁,目光渐渐失去焦距。
“起来,回去。”
沈清越突然出现,女人清冷的声音宛如浸过冰泉的玉石,清冽又带着一丝凉意。
温渡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沈清越淡漠的神色与白皙的手掌。
“冷,会着凉。”
沈清越见人呆愣愣的没反应,主动俯身牵起只微凉的手。
她的心里啧了声,怎么时不时就发呆,是魂魄刚在身体里复苏不太适应吗。
这样想着,沈清越索性就这样牵着,单手环抱住温渡劲瘦的腰身,再一次在屋瓦间跳跃。
风声在温渡耳边呼啸,不似来时那般的激动,她此刻脑海一片空白。
嘈杂的声音都渐渐消散,心底唯于女人站在廊下、回眸望她的画面。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彼此呼吸在风中互相纠缠,近得温渡甚至能看清,沈清越无暇如玉的面庞上,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感受着沈清越温热的掌心,温渡忽的知晓了自己心中的选择。
不,并非选择,而是偏向。
“殿下。”温渡轻声唤。
俺是你忠实的鹰犬啊老板。
“嗯?”沈清越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等了片刻也没等到下文。
“带了你一程,你应是想起轻功该如何使用了。”
沈清越单挑左眉,说着松开牵着的手,作势就要把温渡扔下去。
“不不不,没学会啊殿下,别别别丢!”
温渡声音都吓得变形,两字爪子迅速环住沈清越的脖颈,头也猛地贴近,二人发丝交缠在一起。
沈清越足尖在翼角一踏,落在一处屋脊,再不把人扒拉下来,快掐死她了。
落地的瞬间,温渡动了下准备松手,恰好沈清越侧头,柔软的唇就这样划过沈清越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