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看看他手腕上的是啥?”张晓边拌土豆,边笑着提示。
“啥?”客人妹子愣了。
待看清熊律柯粗壮的手腕上,套了个秀气的粉色天才电话手表,哀嚎一声:“坑爹啊,咋还是个小孩呢?”
看着虎背熊腰的,还以为是正直壮年的小哥哥,没想到人家还是小孩儿。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肤浅,活该,光看表象去了,叫你们多看看内在,还不信,嘿嘿嘿……”
熊律柯没明白为什么这些大姐姐个个都在笑,笑就笑嘛,还怪怪的。
不过熊律柯不懂,也跟着挠头嘿嘿笑了起来。
唯独熊律川一个人静默地怀疑人生。
难道他的魅力连弟弟都赶不上了吗?
土豆很快售罄,在其他摊贩老板羡慕的目光中,张晓收拾好推车离开了小吃街。
和昨天相比,今天的净利润比昨天多了快一倍,差不多有700块。如果每天挣700,一个月算三十天,那么一个月至少有21000。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摆摊一个月挣的钱,比她一个季度挣的还多,这无本买卖能干!
接下来半个月,张晓铆足了劲儿在空间耕种,因为紫土地有休耕时间,休耕的一周里,土豆差点告罄,她连夜定了闹钟,瞅准了时差,等休耕时间一解锁,立刻将土豆种上。
这次除了用土豆当种子,她还把第一次种土豆结的土豆种子也撒到了地里。
之前小葱、胭脂萝卜结的种子,她都好好保存着没动,只有小葱种子她抓了几粒,培植在阳台的花盆里。
大半个月时间过去,阳台的小葱种子早就发芽了,葱苗长得有巴长高,不知道是不是花盆里的土质没有紫土地肥沃,葱苗发育的有些瘦弱,不像空间里长出来的那么粗壮。
但这一点没影响小葱的葱香。
一日,张晓半梦半醒间,听到阳台传来刺啦刺啦的刮刺声。
断断续续响了一整夜,到天明的时候又停止了。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
这天张晓在给草龟撒龟粮时,发现她前一天撒的小虾和面包虫都没吃,泡在水里都膨胀了一倍。
她还担心草龟生了病,等把它拎起来一看,好家伙,屁股下面堆积了一堆草绿色的粪便。
“你哪里弄的青菜吃,我记得这几天都没喂菜你吃啊?”龟类吃了绿色青菜,会拉绿色的屎,如果缸里有水,屎飘在水里,像没消化似的,又像切成碎碎的青菜碎屑。
草龟的豆子眼咕噜噜乱转,小眼神不停往她身后的花盆瞅。
张晓开始还没察觉,扒拉开它的小尾巴,查看它的屁股,但富贵儿(草龟)夹着尾巴不让看。
四只爪子也四处乱蹬。
“精神不错,看你也不像生病了的样子。”张晓把富贵揪到了厕所外面的洗水槽里冲干净,又认命地开始清理它的窝。
等洗干净了窝,她准备把富贵放回玻璃缸时,到处都没瞅见它的身影。
这下张晓慌了神。
倒不是怕富贵不见了,她怕富贵死在角落里发臭。
“大强,看到富贵没?”张晓问在沙发上葛优瘫的张大强。
“喵!”张大强瞪了她一眼。
“素芬,你看到富贵没?”张晓揉了揉素芬的脑门瓜子,“好孩子,找到了富贵给你开个罐罐。”
罐罐?
沙发上,张大强也不瘫了,像离弦地箭一下子蹦跶起来。
“喵!喵!喵!”我知道!我知道!
给我开罐罐!
张晓吔它一眼。
“刚刚不知道谁还爱答不理的,现在高攀不起了,晚了!”
张大强:“喵!喵!——”不晚不晚!我知道那王八蛋在哪儿!
素芬也想挣罐罐吃,两只猫争先恐后往阳台跑,素芬扒拉两下,发现富贵凶猛得很,三角脑袋要咬猫。
但张大强为了罐罐也是拼了!
咬着乌龟壳,脸被乌龟腿狠狠蹬了几脚。
罐罐!它的罐罐!
“行行行!我看到了,罐罐挣到了。”张晓看张大强被蹬了好几下,心疼得慌,“快放下富贵,当心它咬你。”
但也特别奇怪富贵明明在厕所外面的洗漱盆里,咋个一错眼就回到了阳台。要不是她分明记着不是自己弄回去的,还以为犯了老年痴呆呢。
等她走到阳台一看,顿时明白了缘由。
她说呢!
花盆里的葱苗被啃瘸了一大片,富贵嘴里还喊着半截葱苗。
“你丫的,还吃小葱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