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灵力的轻呵撞在江谷的灵台之上,她回神之后立马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压制体内的所吸收得罗刹之力,同时眉间玉牌的翠色和江谷体内的功德的明黄色相互交织。
一道黑色的帷帐笼罩住鬼婆的院子之上。
等到江谷睁开眼见到的就是熟悉得桂纹,“是你?”
言泽刚把帷帐放下,就见江谷已经起身,他放下手中的剑拱手道;“见过道友。”
这世界真小,江谷看着昨晚在山上刚见过的男人,同样回礼道:“多谢道友,在下江谷,多谢道友相助。”
言泽微微侧身,避开道:“江道友客气了,在下言泽。”
...
一阵风吹过除了卷起二人的长发和衣摆除此之外再无它声。
江谷看着离她远远一声不吭低头握剑的言泽,她吸了一口气压着声音道:“不知言道友为何在此?这又是?”
这黑色的帷幕给她一丝压制感,虽可忽略不计但还是不舒服。
言泽掏出怀中还在颤动的司南,“司南有异,特来查看。结界可防凡人窥探和误入,同时也可防止妖物逃离。”
之前言泽发现镇上监察司的司南不见了,于是连忙重新炼制了一个,为此还特意像赵昭昭多审批了一些材料。
哪想司南刚炼制好这司南就异动的厉害,所以他就顺着指示来到了这里。
形似汤匙的乳白色的司南躺在他的手掌上,指根处有淡淡的薄茧,手腕的青筋顺着掌纹顺延到指尖,只见一个斗两个斗..
江谷猛的甩甩头,怎么数起斗了,都怪这男人的指纹那么清晰,害她看的入迷了,不过这司南因该不会识别出她的身份吧..
言泽浓墨的眉毛微皱,他收起司南,转身看向干瘪的罗刹鬼,“死了。”
随着言泽话落,躺在院中的鬼婆随着罗刹鬼死亡身躯开始发出阵阵恶臭,不一会她的身躯同样开始干瘪,原本还算丰盈的身子现在犹如干尸。
黑色的长发也都化作白色,之后身上的衣袍开始飘出灵火,“怎么回事?”
江谷还想灭火,可惜灵火灼烧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不一会鬼婆就在灵火之下消失殆尽。
“是神罚!”
言泽冷静的看着灵火,“这是违反了与鬼神之约的惩罚,眼前这妇人违背鬼神之道,改用禁术,转供恶神,残害无辜,试求长生之道!”
灵火在言泽的话语中最终变回法袍,可惜上面的灵韵已经消失,现如今成为一件凡品,空荡荡的落在地上。
江谷收回灵力,杨树根化作的囚笼重新化作灵力回到她的体内,在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洞,罗刹鬼身上的鹤琦也在她的召唤下重新系在她的腰间。
此时二人面对面无声的看着,江谷在等言泽,而言泽在躲江谷。
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甚至是要踏出院门的言泽,江谷没好气道:“我有那么吓人吗?”
看来那天在洞穴里面的就是言泽,要不然他不会如此,但是她又不会打他,再说也打不过吧!
言泽袖中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梭着,他抬眸瞟了一眼太阳又看了一眼江谷头上的树角,到底是他眼睛的神通出问题了还是这女子的灵体出了问题啊!
“江仙者你在里面吗?”
刘经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可惜现在院子被帷帐遮了起来,江谷看不到外面。
“这帷帐?”
“你可以随意进出。”
那就是外面的人不能进来了,江谷点头朝着院外走去,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越过言泽,言泽的一缕发丝正好被风吹起,勾在江谷的树角之上。
言泽瞳孔一缩,他刚伸出手,那缕发丝又顺滑的从树角下滑落落在他的手上,轻的像清风,又像花香。
走出院外的江谷则是挠了挠头,“怎么感觉有点痒?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洗头?”想着妖体自带的自清洁..应当不至于那么脏吧..要不今天还是洗一下吧。
刘经义靠在儿子刘守伦的身上,他看着眼前黑色的帷帐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帷帐代表着监察司的标志,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是江仙者的安全应当是没问题了。
“江仙者!”
刘经义略有些激动的看着出来的江谷,“你没事吧!幸好监察司的大人来了,要不然..”
说着脸上带着愧疚之色,“怪我小老儿差点害了江仙者,哎!”
“无事,不怪村长,是我大意了,刚才还得多谢你们二人的提醒呢!”说着江谷上前看着踮着脚面色苍白的刘经义,眼神闪躲的引出一大波灵力落在刘经义的脚上。
“是我经验不足,害的村长受伤了。”
一股热胀落在扭伤的脚踝上,刚想开口道谢的刘经义皱着脸声音颤抖着,“没事,江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