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派出很多人都找不到明承遥,通过黑市也只是打探明承遥曾跟人一起出没砖厂。
砖厂?
她去砖石做什么?
她去砖厂有什么原因?
“莫先生,英王是被郝王女带走的。”
又是这个郝峙琼,她带着明承遥要干什么!
现在木塔城情况不比太昊王朝好,一个是要经历政权交换特殊时期,一个是要稳定政权时期。
明承遥现在不在京城忙活自己的事情,偏偏跑到木塔城是要做甚。
“王女现在在那里?可否有她的下落。”
“王女的行踪诡异我们暂时不知道。”
在莫及春心烦意乱地摆摆手,让线人下去,自己在房中来回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
那是明承遥当年赠他的,是两人在安溪山分别时她赠予自己的,如今摸起来,这把锋利的短短刀还带有几分潮湿气。
是安溪山的雨还在下。
他停下脚步,望向窗外木塔城异样的天际线。
在同一片蓝天下,在阳光普照之下,明承遥到底在哪里,他知不知道自己找他找的快要发疯了。
想到郝峙琼劫持明承遥,还隐瞒她所以的行踪,这就让莫及春非常焦虑。
有关明承遥的信息他一直都清楚,哪怕两人之间有过分开,莫及春也能从各方面打探到明承遥的消息。
真恨自己无用啊,在木塔城没有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只能大海里捞针一样找明承遥。
想到明承遥现在安全不明,还极有可能被人利用,莫及春思绪乱得不能在乱。
郝峙琼可真是个胆子的的人。
莫及春眼中闪现凶光,连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如此阴暗一面。
“来人。”莫及春忽然沉声开口。
外侍从快步而入:“先生有何吩咐?”
“去查,郝峙琼王女与英王在砖厂附近的动向,一草一木都不要放过,还有郝峙琼王女所有藏身地,要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来。”
“明白先生。”
“备一份厚礼,我要以出使之名,正式拜会木塔城城主。”
侍从没有迟疑按照莫及春的要求去做,没一会他又回来,向莫及春禀告:“先生,木塔城使者求见。”
没有去找他们,反倒让他们先来见自己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莫及春都有会会他们。
前来见面的是木塔城世子郝思林。
莫及春整了整衣冠,将那把短刀重新别回腰间,深吸一口气,才缓步走入会客厅。
木塔城世子郝思林早已立在厅中,一身玄色锦袍,面容清隽,眉目间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老成。他见莫及春出来,微微欠身,算是行过礼数。
“莫先生远道而来,父王本应亲迎,奈何近日身体抱恙,特命本世子前来拜会。”郝思林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莫及春含笑还礼,目光却在郝思林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这位世子在木塔城的传闻中素来低调,远不如郝峙琼王女那般锋芒毕露,可越是如此,越让人不敢小觑。
“世子客气了。太昊与木塔城毗邻而居,本该常来常往。”莫及春伸手引座,自己也在一旁落座,“此番奉太上皇之命出使,一则问候圣主安康,二则商议边境互市之事,都是些寻常往来。”
郝思林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淡淡道:“互市之事,自有章程可循。只是……”他顿了顿,抬眸看向莫及春,“本世子听闻,莫先生此番入境,似乎还在寻人?”
莫及春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世子消息倒是灵通。”
话一顿 ,没忍住,也是不想忍:“郝峙琼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