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跑堂没见过莫及春,带着跑堂不得罪人的笑说:“这位客官,我们店主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就等着店主回来再说。 ”
莫及春没说话,亮出手上带着绿色翡翠戒指。
跑堂人机灵,顺着接着说:“客观你要是着急,就去内堂去见店主。”
说是内堂,是在银器店后院一座火房,是用来锻造金银铁器,两座炉火烧得火热,几位位工人埋头炼银水浇筑。
莫及春从容穿过火房,走过一段复杂的地形后,在地下处又是另一样光景。
里面十几位锻造师父打着赤膊 手里拿着大铁锤一下一下锻造兵器,见到莫及春走来,纷纷招呼一声:“少爷。”
“少爷您来了。”
“少爷,徐爷在后面呢。”
莫及春点头说声好,走到最里面那间屋子,掀开帘子一位身材魁梧,约莫能有五六十岁的中老人人正在专心磨刀,连莫及春进来都没有察觉。
要是以前,莫及春也就不打扰了,可现在他就是急。
“徐爷。”
磨刀的徐爷抬头一瞅,竟然是莫及春,也就问:“莫少爷,你来做什么?”
他和莫及春相互约定好了,只有紧急的事情才会联络,他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大事。
“徐爷,小侄子有一事相求。”莫及春双手抱拳道。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徐爷低头又是在磨刀。
“英王殿下被督查院带走了,我想查查她现在被关在哪里。”
欻欻的磨刀声音,在加上外面打铁的声音,莫及春连呼吸都不敢喘,生怕听不见徐爷是说话。
“他是皇帝的儿子,皇帝不能杀他。”
莫及春只是强调:“这很关键。”
徐爷头也没有抬起,反问莫及春:“这很关键?”
莫及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就是脑子跟明承遥一样,在今天这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突然间坏掉了。
浪费自己的人脉去帮住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以前莫及春不会去做,只觉得那是傻瓜才有的行为。
而今自己就是成为一个傻瓜了。
一个傻瓜要帮助一个笨蛋。
“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十皇子,你在他府上住了几天,你们就有感情了?”徐爷说得话尖酸刻薄:“你你要忘记了,你只是在他府上暂住的,多余的事情不要去管。”
“她救过我好几次。”
徐爷立刻反驳:“除了在安溪山是计划之外,之后的几次哪一次不是你故意而设计的,就说在大溪镇,还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说起来徐爷就觉得掉链子,办莫及春抱不平 :“莫少爷你也不差,你可是莫老爷的嫡孙,正统血脉,不比明承遥这个十皇皇子差到哪里去,好不容易从他英王府出来,为什么又非要回去呢。”
又是想起来一桩事,和长辈教育孩子一样:“明承曦要比明承遥更受重视,更有实权,你要多多和明承曦接触。”
全程莫及春没有对徐爷的提问反驳一句,是在临走时又强调一遍:“徐爷麻烦您了,一个时辰之内,我需要知道英王殿下的具体信息。”
一直磨刀徐爷气得把磨了一天的刀一扔,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狠狠白一眼莫及春,嘴里嘟囔着:“一个时辰够干什么的,那里可是皇宫。”
一个时辰之内要去找一个被关押的人很难,但是,再多些时间,明承遥安危就得不到保障。
虽然他们不会直接对明承遥下手,万一,万一被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呢。
这是莫及春最害怕的结果。
他已经把最坏的结果想了个遍,要真的发现她女儿身的身份,齐国公府会不会保她,皇上又会怎么处决她。
是念及到父女之情饶恕她?
还是选择仍然利用她来制衡太子势力。
坐在茶楼的莫及春抑制不住的在设想,甚至也在每一种可能后面想出解决的办法。
他现在想法是有明承遥活下去,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茶杯中的茶水不知不觉已经变凉,一口饮下去,清凉的茶水浇灭了莫及春焦虑的情绪。
他眼神放空,盯着街上行走的路人 ,他们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和他们产生不了交集。
思绪跳跃最一开始,如果在安溪县明承遥不救下自己。
那么现在的他是不是也可以以旁观者姿态,看待事情发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