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的是个账本,但是被带走了。”
明承遥是这样跟明承德说的,至于他信不信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毕竟当时,英王府是真的挖出东西了,京城都知道至于被谁带走,那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在郑王府待了很久,晚上明承遥又在那里吃着饭,一直到快戌时时,外门禀报英王府家丁来接,明承遥也就的离开了。
在明承德那里喝了几杯清酒,出门又被冷风吹,明承遥立马感到头疼,马车到达英王府,明承遥已经疼的双眼干红,强惹不适拿出个银珠打点马车夫。
回到书房时又要处理公务,就看见莫及春端着醒酒汤站在书房门口。
倏地,明承遥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还要故作正经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殿下喝酒了?”
明承遥不可否认点点头。
“是在郑王那里?”
“对啊,在你曾经的玩伴那里喝酒。”
莫及春不屑轻哼一声,端出用小火愄得汤:“殿下喝些洗醒酒汤,正好也解解你身上的毒。”
明承遥咧嘴一笑,虽然是在夜间,可也还是能见到舌边缘有血痕。
“这算不算被你你捏住把柄了。”
莫及春别过脸不去说话。
明承遥能女扮男装多年不被发现,除了束胸外,还要靠喝药来保证自己女性特质不明显。
以前住在皇宫,每日都会有太医来请平安脉,男性和女性的脉像不一样,明承遥就需要喝药来维持。
后来出宫建府后,没有人来请平安脉,但需要防止每个月月信来临,明承遥每隔七天就要喝一次药。
好像所有的药都喝酒是犯冲的。
喝完醒酒汤,莫及春拿回碗完转身离开,虽然他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明承遥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现在这男人啊,心思太过深沉了。
进入书房后,明承遥特别认真去检查周围,觉得没有异常后,再从怀中拿出圣旨。
她是真的胆大啊,竟然揣着圣旨东奔西跑一天,还跟明承德一起吃饭。
不过一想,自己刚从都察院出来就撞上明承德,他百分百是听到什么消息,故意在那里等着自己。
幸好自己又去了一趟内务府,和官员理论半天。
想到在内务府受到的窝囊气,明承遥感觉这头又跟被人凿一样,依靠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才继续工作。
再细看一遍这幅圣旨,心里猜想更加证实,这就是一幅被伪造的圣旨。
先不论是谁有这么大胆敢伪造圣旨,就想问,莫家是得罪谁了,让对方宁愿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伪造圣旨。
还比较可疑的是皇帝,他那时虽然是生病,没办法处理朝政,那病好之后就对莫家被抄斩之事不追究?
还把为莫家鸣不平的官员全都关进大牢,这是为什么呀。
想不通的明承遥决定把圣旨放进隐秘的夹层,他们有预感,当事情的真相被揭开,将会是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埋头又开始处理书案上的事务。
听到敲门声时,以为是管家过来送夜宵,头也没抬地就让进来,哪知走进来的竟然是莫及春。
他还是在生气,恨不得从说话的态度就希望明承遥发现,他现在是在生气。
“殿下,明承德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你要提防着他 。”
听听这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这个我知道啊 。”
“那你还晚上去他府上喝酒。”
就这个问题,莫及春需要明承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是正常社交而已,他现在又不能真的对我动手。”
“明承遥——”
听见莫及春叫自己的名字,明承遥一愣,如当头一棒没有反应过来。
莫及春应该是没有意识到,继续道:“他这就是在试探你,你真当他有那么好心的为你办事,他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未想莫及春能如此激动,赶紧双手下压示意他冷静一些,毕竟这王府也不安全,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别他哪句话说出来传到别人耳朵里,在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