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莫及春又要捂着脖子,又要逃命,几个回合下来,他距离明承遥一段距离停下,示好道:“殿下杀我一人可以,那能杀得了其他人吗?”
盯着明承遥的压迫下,他继续开口。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殿下真要杀人的话需要杀多少人,到时你的身份不也是被人发现。”
明承遥身形顿住,脑子也清醒过来。
待着着这里这些年,早已经不知不觉被封建思想同化了。
她不作为会平庸活到最后,但是回不去现实世界。
为了回去她已经选择系统任务,答应莫及春为莫家翻案,这就需要权力来支持,回京后,她肯定是要接触权力。
权力越大越会遭人嫉妒。
在小说中“明承遥”是因为女子身份暴露,惹怒皇上被斩。
明承遥只思考一会,心中那一团被压抑的思想又开始萌芽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争一争,每次这样的念头冒出来,母妃也就是怡妃,总是胆战心惊告诉她:“这辈子平庸小心就好,不能有出格的想法,不然整个齐家都会为你陪葬。”
明承遥收起情绪,神色如常,不见方才的慌张。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对我有什么影响。”
穿鞋怕光脚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明承遥现在就是不要命的。
她到底要看看,莫及春没有他们的支撑,就平赤手空拳就想为莫家翻案。
“我当然不想怎么样,小人我就是个草民能有什么能力。”
莫及春主动示弱,没有继续和明承遥硬碰硬,他也看出来,现在根本不可能和明承遥起争执,否则吃亏的还是他。
“只是想告诫英王殿下,你要想入朝得到皇上重用,回到京城之日便向皇上检举。”
莫及春眼神示意明承遥去看不远处的马车。
检举谁,这是不言而喻。
难以置信的是,这宁云染不是莫及春的青梅竹马吗,他为何要这样对待宁云染。
“我把宁云染带来,这是我献给殿下的投名状 。”
“你是疯了?”明承遥不敢相信莫及春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瞬间觉得这人简直的阴险。
“她要是折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她把你供出来。”
“我都已经易容了,况且齐王殿下也为了销户,我能有什么好怕的,到是宁云染她应该怕殿下 。”
莫及春目光放在马车上,轻声细语说话时将他的算计隐藏,就只剩下平淡的语调。
“她怕殿下你对她图谋不轨,她也怕你拿她向朝廷邀功。”
明承遥这下明白,宁云染为何对自己的反应不寻常。
用余光瞥见莫及春,这人她还是拿捏不准 。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明承遥是不相信莫及春会把宁云染当投名状献祭出去。
他连为自己家族说话的言官想尽办法相救,更不要提这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女人了。
费了大劲跟自己讲这些,他是不是想告诉自己。
自己要敢拿宁云染当踏脚石邀功,他就敢去揭发自己的女儿身。
明承遥看莫及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怜惜。
拍拍莫及春的肩膀,在他的不解中,明承遥意味深长:“痴情的男二啊,请再等下一世吧。”
莫及春回头:“……你中邪了。”
“没有啊,”明承遥抬腿就想人群中走,莫及春跟在她身后,没几步就追上来,问:“孙堂自缢谢罪,殿下不用亲自开棺验尸,就不怕他是假死脱罪。”
“他儿子还在织造局任职呢,怎么着他也不能连累到他儿子。”
孙堂这一死,算是给他儿子保住了,但凡他儿子出点什么问题 ,不追究还好,一追究就是在大溪镇的那帮人。
掀开车帘准备上马车,看见宁云染陡然紧张的样子。
明承遥撇撇嘴,跟青翠时:“你把我衣服拿来。”
“十爷不乘坐马车吗?”
“我骑马透透气。”
披上自己外袍跟着带队一众人等骑马前行,等到了下一处驿站,明承遥组织大家进行休息。
押送犯人又带着成箱成箱的金钱 ,这一路一直是高度紧张,这马上就到京城了,可不能松懈出问题。
明承遥把每一项都做好安排,除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剩下人都被安排上了。
包括莫及春。
莫及春拿着兵器坐在屋下,身后是一把锁,锁着就是几大箱金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