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哪里看出来的?”
“等我刑部通过我的诉状,他就会跟我说实话了,现在他怕我也是诈他,故意没有说。”
明承遥也佩服这个男人,到这时候也能忍的住。
回到王府后,王府引令舍过来,说皇五子派人来询问,问明承遥是当真要做贺信的担保人。
“十爷,刑部的人就在前厅等着您,说一定得到您的亲口回答,才能回去复命。 ”
估计是没有想到会有王爷会为犯人做担保,特意来问问。
明承遥前去前厅时,刑部官员开门见山问明承遥是自愿的吗,是不是有人强迫他这么做。
说话时还看着身后的莫及春:“跟着英下王身边这人眼生啊。”
“哦,是我的门人。”明承遥不想过多解释莫及春的身份,对刑部官员说:“贺信夫人连续两年申冤,在狱中的贺信也在诉状上说自己是冤枉的,这事儿刑部是没有去管理吗?”
刑部官员:“喊冤不是嘴上说说,我们要讲究证据,官银和账本都在贺信手里,户部官员也证实贺信确实有挪动户部公款。”
“他们看见了?”
“英王没有看诉状吗?”刑部官员反问:“上面记载详细,户部官员说他们亲眼看着贺信改写账本。”
“那为什么贺信被关在死牢里还不认罪,都被折磨成皮包骨,浑身是伤,他都有没有认罪,还不是……”
明承遥越说越激动,站在旁边的莫及春突然端起茶壶:“我来为大人续茶水。”
被突然打断的对话,让明承遥理智几分,没有继续和刑部官员在争论,平心静气地说:“皇上命我查清户部,这事情办的不仔细,就是对皇上大不敬。”
见明承遥搬出皇上出来,刑部官员也不好再说什么,临走之前还在告诉明承遥:“这朝廷威胁,英王殿下这一腔热血很容易被用心人利用。”
送走刑部官员后,莫及春又端着茶壶走过来。
明承遥心里压着这点火气全都撒在莫及春身上:“你端着茶壶走来走去干什么啊,我刚刚被怼成那样了,你还不帮我说话。”
莫及春听后一笑,给明承遥倒上一杯茶,双手奉上,态度虔诚,让明承遥觉得这是新媳妇在给老婆婆敬茶。
这莫及春啊,这从哪学的招式。
“小殿下息怒,他是刑部官员,你把气都撒在他身上没有用,他能怎么办。”
想想也是,这是明承遥莽撞了,喝下刚泡好的茶水尝一口,感觉茶水味道不对,再喝几口,还是不对。
问旁边的侍从:“你们给我换茶叶了,还是今年新茶喝完了?”
负责茶水的侍从接受说:“回十爷,这茶还是您爱喝是新茶,是因为爷今天回来的晚,这茶多泡了一会几,味道就变了。”
闻言明承遥叹息一声:“这日后啊,可再也没有惬意的时候了。”
旁边站着的莫及春回答:“走过这段荆棘路,迎接殿下将是花团锦簇。”
看莫及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明承遥只想在事情都妥当后,她还想像以前,她就干一些琐碎杂活。
但是她知道是不可能了。
这两天明承遥待在府里,刑部又来人,告诉她关于贺信的案子将会重审,若案件有假,明承遥也会被关进大牢。
在诉状签字画押,送走刑部官员,明承遥又让侍从泡茶。
刑部提审贺信的案子,明承遥就不能插手了。
命人再泡壶茶,明承遥慢慢品起今年新茶。
这时,左夫人走来,对着明承遥福福身子:“英王殿下我有件事需要告诉您。”
“是关于贺信的事情。”
左夫人咬牙点点头,愧疚不敢看明承遥:“是,我丈夫说等到您在刑部诉状签字盖章后,他就让我说出来。”
果然是让明承遥猜了,贺信就在这等着呢。
“我家相公有一个账本,就埋在我以前家里的西北角池子旁。”
明承遥!!!
工部都派人修整一遍,你为什么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