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明承曦所所交谈,明承曦说皇上现在不仅要用齐英两王来压制住太子,也想用他们的手除掉一些居功自傲的人。
两人是感情深厚的手足兄弟,一人有事另一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明承曦就说,他自知道明承遥被皇帝下旨去修建镇国寺,他心里就有不好预感。
修建,建造,军饷,赈灾,要说这些账目都是工整干净明承曦肯定不信,把肉从案板上拿到竹筐都会沾满油腥,更不要提钱财了。
这里面盘根错节太多,稍有不慎,不止是明承遥会折进去,连背后的齐家也要折进去。
所以,这是皇上对太子不满,还是对齐家不满,这让明承曦有些摸不准。
“莫及春你敢妄论朝政!”明承遥现在都想给他毒哑了,免得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殿下现在的时局你应该能看清楚 ,不管你有没有查清户部的账本,皇帝肯定会是重用你来掣肘太子。”
莫及春又分析:“成年皇子中,还有一位皇子不能忽视的存在,那就是五皇子明承德,他的出身不好,母家是刑部郎中,妻家也一般只是朝堂中府中监察御史。”
五皇子明承德母妃在皇上还是睿亲王入府,一直到皇上登基才怀有身孕。
因为母家身份不显赫,这皇上对明承德栽培很大,一开始为他选王人忙时,也是特意指婚京城几家贵女。
奈何,京城贵女是看不上明承德的,婚事挑选一年之久,最后选了监察御史之女为五王妃。
“五兄现在掌管刑部,又因为五嫂父亲是监察御史,他在朝廷官员口中口碑良好。”
“那是自然,你要是监察御史又掌管刑部,官员绝对会把夸赞上天,会说你英王英明神武,破案入神,明察秋毫。”莫及春打趣道。
“呵 。”
明承遥并没有被莫及春笑话弄笑,冷笑一声质问:“你对我们这几位皇子事情如此清楚。”
“英王殿下是忘记了,我的身份了。”
莫及春:“我跟殿下来场交易,我会尽心协力协助英王殿下,殿下只给我一间遮风挡雨的屋子就可以。”
明承遥仍然是戒备:“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齐王,听说你以前是他的伴读,感情应该很好才对。”
在明承遥看来,莫及春是个威胁的人物,他主动来找自己,不见得是件好事。
莫及春坐在椅子上,良好的家教和习惯让他的体态很好 ,背部挺直,面上带着几分让人读不懂的含义:“因为现在来看,殿下您的处境比齐王危险。”
明承遥略有疑惑看着他。
“户部的案子如果是草草搁置,很影响到英王殿下的威望和信誉,所以,您必须要把这案子办下来。”
作为毛遂自荐的莫及春要辅佐自己,明承遥很想看看他有什么高见。
“你下次去去贺信带着他的妻子,由他妻子说服他。”
明承遥思考一下:“那我现在就要和贺信的妻子做下保证,一定会为贺信洗清冤屈。”
莫及春赞同点点头:“ 贺信妻子一直在为他申冤,英王可以以此为突破口。”
“我不是刑部官员,根本插不上手 。”这是明承遥困扰的事情。
“那你可以当担保人啊,”莫及春提点:“您作为担保人由贺信妻子去申冤,不过这个后果你要想清楚,万一贺信真的贪了十万两白银,不仅他是要被斩的,连英王殿下你也要被拖进牢。”
听到可以做担保人。
明承遥脑子里想到在死牢里的贺信,那一双浑浊的眼睛。
明承遥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办成这个案子,但是她相信贺信,绝对是被冤枉的。
“我现在立刻请人去找刑部些诉状,明日,明日我就到刑部申冤。”
莫及春对明承遥痛快反应很诧异:“英王殿下你是同意做担保人,你就不怕这是贺信的苦肉计?”
“有的人会把自己的名誉看得比一切都重,我相信贺信就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莫及春不解。
“今天我去大牢接触过他,”明承遥觉得贺信就像院外的守更人期盼天明。
天亮了,天亮就好了。
“两年啊,忍辱负重两年,是哪个人能做到的。”
抬眼看着莫及春。
你是不是有期盼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