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明承曦还不相信,明承曦这一直没有实权,在朝堂属于边缘,怎么府里还有太子的眼线。
明承遥冷哼一声:“若我没有去攸县,这太子只当我是个游手好闲之人,可我已经被皇上选中处理镇国寺重修了,这对他来说是危害到他的地位。”
听完,明承曦重重叹息声。
这原因他岂会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会由明承遥亲自说出。
回到府邸后,明承遥先下车进府。
消瘦的身影走进英王府,厚重的大门开启又合上 ,无声无息的将明承遥关押在里。
蓝天之下,所有生灵都在用力的活着。
京城和谐安定,皇宫里亦是和谐。
下早朝后,皇帝会在偏殿单独询问太子对朝政的见解。
现在朝堂也没什么大事发生,皇上询问的无关乎是关于“官银”一事。
“儿臣认为户部已经将官银外拨出去,就归当地官府管理,要真借此事查户部的账,会不会引起官场骚乱。”
“怎么讲?”
“去年蜀南发生旱灾时,户部拨款一万两白银用于赈灾,后来京城嵩明楼倒塌砸死六位百姓,户部又从这一万两拨出六百两作为抚恤金善,这事并没有登记在册,”
“玉华贵妃的父亲六十寿诞,内务府没有额外的钱财,是从户部拨款六千两作为贺礼赏赐给玉华贵妃父亲,这也没有登记在册。”
户部的事情不能细算,一算起来谁也跑不了。
还有很多是明承懿没有说出口,比如说父皇曾为了后宫红颜一笑,花费户部五万两建造一座江南城,这笔钱也没有登记在册。
十五弟出宫建府,花趣四千两,还不是您大手一挥给平账了。
“这户部是没办法查的,要是处理不当,十弟容易被人记恨。”
景宗皇帝听后则说:“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有,朕来问问你,当米缸遭受老鼠偷米你应该怎么去做。”
“去捕捉老鼠。”
“不,”景宗皇帝给出答案:“你应该派人去捉老鼠,做好了赏,做不好罚,而不是你自己亲自动手。”
明承懿貌似关心:“父皇儿臣只是觉得是不是给明承遥放权过多了。”
明承懿边观察景宗皇帝脸色边说:“明承曦已经掌管京城近侍卫写和西山军备大营,齐国公齐小将军又在北漠大营任职,如今十弟也在户部当差,这是不是给他们权力过多。”
“他们是谁?”
明承懿被吓得精神一紧,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离开跪在地上:“父皇赎罪是儿臣一时糊涂,请父亲责罚。”
“罢了,罢了,你啊就是心眼太小容不下你的兄弟。”
景宗皇帝阴沉的目光落在明承懿头上所带玉冠,太子身份象征仅从束发玉冠可见。
高贵,仅此一份。
“有可信的人帮着你处理朝中事务你应该高兴,不应该去在意他们手上的权力对大,作为君主最应该学会的就是识人善用。”
景宗皇帝开始向百官选举的太子说:“太聪明的人你不能勤用,跟他一比会显得你愚钝,太愚钝的人不能多用,会误事,过分的在意权力分配莫不如多和这些人接触,知道他们是聪明的人还是愚钝的人。”
“儿臣谢过父皇教诲。”
皇帝会全身心培养自己每一位继承者,他会在众多继承者中挑选最合适的一位。
只不过这个过程是很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