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王是太子的舅舅,常年在外打仗,家眷则是留在京城,不敢有什么张扬动作,在京城世家圈子里,他们可以说很低调。
“这安溪山县令就是二公子身边的人。”
“啊,你怎么知道?”明承遥问
旁边就有人凑过来说:“这安溪县都知道,这县令是二公子通房的父亲,几年前在我们就是个地痞流氓,后来把赌钱赌输了把自己闺女卖了,前年回来时,在大街上喝酒耍着酒疯就跟我们说,说他跟大将军王是亲家关系,他闺女现在是大将军王二公子的通房。”
“我们都当他是喝酒喝多了,哪里想到他真能当上县令啊。”
朝廷任命县令都是有自己的程序,要塞富庶之地是皇上直接任命,余下地方会有六部经过商议再上奏朝廷,
安溪县距离京城也是近,任命县令就算皇帝不清楚,朝廷也不能糊里糊涂地把重要地方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哦,对了,现在太子学着听政,有很多奏折会先送到他那里去,由他交给皇上,这很多事想要隐瞒就可以隐瞒的。
“但是你们不要害怕,”女孩低着声音对牢房里其他人说:“我大哥一定会救我们出现的,请再给他一些时间就好。”
一边安抚同牢房的情绪,一边又问明承遥:“我看你年轻力壮,你要不要加入我们,铲除世上所有不公事。”
明承遥想都没得就给拒绝,她就怕这群人铲着铲着,发现她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收拾自己就是顺手的事情。
“我家里还有营生呢,不能随意的做出安排。”
女孩鄙夷不屑:“说得这么严重,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啊。”
明承遥:“……”
有没有皇位要继承暂且不论,但是当皇帝是我父亲。
明承遥想着要不把自己身上两颗银珠子交出去,暂时先脱身,回去找到刑部来彻查此事。
哪里想到这简直比高利贷涨价还有快,明承遥想要出去就要支付六十两银子了。
明承遥用着两颗银珠子贿赂牢头,说自己外出家里人不知道,想要钱可以,自己就要写一封信回去,让家里人拿钱来赎自己。
牢头看看明承遥,又看看手上两颗银珠子:“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啊,你说地址,我让人去你家跟你带话。”
“京城东大街有一家瓷器店,你去找那里掌柜的,就是是叫承遥的人让你来得。”
牢头根本没有怀疑,甚至还贪婪地问明承遥:“你家在京城开瓷器店是不是特别有钱啊。 ”
明承遥故意钓着牢头:“有钱谈不上,但能保证我出去 。”
这家瓷器店是她同胞六皇兄明承曦开办的,平时用来做一些营生,有时明承遥奉皇命办事,也会利用瓷器店来为自己做事。
牢头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实情,拿着明承遥给的银珠子真的要去给她办事,恨的旁边的女孩子咬牙切齿地时:“你再等几日,等几日我大哥就会带着人来就我们了。”
明承遥则成算在心:“不出两日,我们就能出去了。”
旁人只当作明承遥犯了癔症,不知道这县太爷的厉害:“你疯了,人家可是大将军王二公子的人。”
明承遥面上不说,心中嫌弃:“大将军王二公子怎么了,我还是当今圣上的十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