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遥去见莫及春特别勤,盯着他喝药,盯着他换药,什么都不需要他来做,整日询问他现在身体如何。
不过这在莫及春眼中,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每天来看自己是怕自己跑了,看似关心自己身体康,实则是在打听自己身体情况。
莫及春装作自己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整日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每日指使来她为自己做事。
见对方也不恼火,每天也是乐呵呵的做事,莫及春只感觉这人心机深沉,深藏不露,实在是一位难以应对的对手。
不能受困在此,否则必有大患。
明承遥倒是觉得受伤的莫及春烦人是烦人,但人家真的有认真锻炼身体,整天看他锻炼身体,早上在锻炼,中午在锻炼,下午还在锻炼。
现在看莫及春身子骨一日比一日强壮,到时自己离开也能安心一些,毕竟有了自理能力,遇到难事也能自我脱困。
想想,也该跟莫及春提出要离开事情了。
明承遥端着温水茶杯走到莫及春身边:“莫兄现在身体日益康健了。”
见莫及春只是撇她一眼,明承遥权当没看见,继续说:“莫兄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呀。”
莫及春心道,果然救自己是有目的的,好在他早已经趁着明承遥外出时,已经安排好一切。
“暂时没有安排,赵兄要去哪里不如捎我一段路。”
明承遥一怔,自己要回京城去皇宫,你也敢跟着去?
殊不知,这在莫及春眼中,就是明承遥在心虚。
“哎呀,路不顺啊。”
“赵兄要去哪里路不顺。”
明承遥心想要不让莫及春再养养病,他脑子肯定是受伤了,要不怎么听不懂拒绝的话呢。
“莫兄真会开玩笑啊,”明承遥干笑两声没有接话,用余光偷偷看向门口方向,心道自己今天晚上就走。
莫及春注意木言眼睛去瞄向大门,眼神里还有某种兴奋感,心里一惊,难不成是自己暴露了,外面就是伏击他的埋伏!
不行,自己必须要脱身。
于是跟明承遥说:“还想劳烦赵兄一件事。”
“好,您说。”
“帮我去城东一家药铺买二两雄黄。”
明承遥:“咱住的地方不是医馆吗?为什么要去城东去买。”
“那家的好。”
明承遥真心感觉莫及春脑子也是有伤,平白无故要买雄黄不说,还要去城东的医馆买,既然是城东医馆好那倒是告诉我是哪家医馆啊。
又看在自己晚上就走了,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
出门上街明承遥注意到,街上的官兵手里拿着画像一个个严查过路的男子,遇到可疑的的,还叫来几个官兵一同比对。
明承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可她的好奇心又重,跟着一大堆人来告示板,人头攒动她根本看不见告示板写得是什么,就听见有人议论。
“这可真敢啊,敢去安溪山狩猎场行刺。”
“安溪前山那是什么人去的,那可是京城来得大官,这几个小毛孩胆子也忒大了。”
“这县令巴结京城大官还来不及呢,你还敢行刺他们,简直是不要命啊。”
“京城来得大官怎了了,那也是贪污咱百姓的钱财 ,收刮民脂民膏,看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啊。”
“好了好了别说了,小心一会都被抓起来,上次街西头卖豆腐的老杨就多说两句话,就被官府抓起来。”
“他说的什么话呀。”
“唉,还不是说这税越收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