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平静下来的小米认真说:“我确实还要再准备一点东西,不止是要给你,还要给韦杭之,给黎大哥、小音姐,唔,还有谁?让我想想...”
苗昼看着小米掰着手指头数给谁送礼物的认真劲儿,不知怎的就愣在那儿了。小米确实不够优秀,还有点不通人情世故,但她待人是真的诚心啊。这种性格,她说不好是缺点还是优点,唉!
正感慨着呢,她的手机响了。苗昼看了一眼,到外面接电话去了。没一会儿,她又进来问小米说:“梅律师通知我,‘山海居’产权纠纷的案子9月29日开庭审理,你要去旁听吗?”
啊?小米反应了一下,赶紧点头:“去。”
“行。交给我。”苗昼答应一声,又去打电话了。
9月29日,小米、苗昼、梅律师三人来到了通元市花溪区法庭,第一次见到了金婆婆的儿媳牛珍珍。
牛珍珍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匀称高挑,一身飘逸的连衣裙,鹅蛋脸丹凤眼,颜值很高。
只是,一见到小米三人,她就很不客气的朝他们冷哼数声。梅律师跟苗昼不动声色的上前,对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激怒了牛珍珍,她忍不住说:“别以为你们就胜券在握了,‘山海居’我死也不会搬的,你们别欺人太甚!”
咦?是谁欺人太甚呀?
小米不解的偷偷问梅律师:“这事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梅律师耸耸肩:“一会儿吃瓜,现在我们先找位子坐下。对了,此次是两案并审的模式,金翠玉一家才是主角。”
“哦、哦。”小米若有所思,当一个安安静静的乖宝宝。
没一会儿,金翠玉进来了。她四处看了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牛珍珍一见到金翠玉,眼里就像是喷火一样,恨不能将她烧成灰。金翠玉不动如山,连眼神都欠奉一个。
此举惹怒了牛珍珍,她‘嚯’的一下站起身,朝着金翠玉嚷道:“天底下哪有你这样恶毒的婆婆,联合外人一心要将儿媳扫地出门?怎的,没了我这个糟糠,你儿子就能找个更好的给你生个孙子了,是吧?”
金翠玉拍着桌子站起,啐了牛珍珍一口,骂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让你这么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要将你扫地出门了?”
“那我房子住的好好的,你吭都不吭一声儿就卖了,这不是将我扫地出门是什么?”牛珍珍气的直掉泪。
“我卖自己的房子我还要跟你说?再说我卖房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小两口还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呀,牛珍珍?我欠你的?!”金翠玉也气得不行。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牛珍珍哭嚎着大喊道。
眼见这边吵闹成了一团,已经到来的书记员赶紧连哄带吓的将两人劝开。
没一会儿,主审法官到了,庭审正式开始。
主审法官问:“安源小区‘山海居’这套房子是由谁出资购买的?”
金翠玉斩钉截铁的说:“是我买的。从头到尾,这套房子的产权一直都在我的名下的。”
牛珍珍却说:“不是的,这套房子我老公也有出钱的。”
“谁跟你说的?他什么时候出的钱?”金翠玉怒气冲冲的说:“他要有出过一分钱,我金翠玉的名字倒过来写!”
“就是你说的啊。”牛珍珍很不服气的说:“我跟我老公刚结婚那阵儿,你有一次跟我说,买‘山海居’这套房子时,我老公拿了七万还是八万块,你自己说的你都忘了?”
金翠玉大怒:“信口雌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的?你去问我儿子,他要敢说他拿过一分钱,哼!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这么没良心的儿子,我要来何用啊?”
“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现在又不认账了?”牛珍珍气的站起身,嚷嚷了起来:“你不就是欺负我没有录音吗?自己说过的话都要赖,天底下有你这样狠心的婆婆吗?”
“我狠心?我怎么你了你说我狠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有哪里对不起你的,让你这么指着我骂?”金翠玉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拍案而起。
“肃静。”法官制止了婆媳俩激动的互骂,继续问:“对于房屋产权的问题,双方都有什么证据?”
金翠玉毫不犹豫的说:“我有当初购买房子的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还有房本,这一切都能证明我是‘山海居’的独立产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