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元松了口气,打着哈欠说:“那就好,我先睡了。晚安,妖怪姐姐。”
小米回了一句晚安,自己坐在椅子上发呆。但愿,舒姣姣能快刀斩乱麻吧。
接下来的几天,舒姣姣刻意躲着舒元,就怕他发现自己脸上的伤痕。刘小军还像以前那样,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就像是那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又过了几天,刘小军主动给舒姣姣打电话,要她早点回家,两人把事情说开。
此时,舒姣姣脸上的淤青已经看不出痕迹了。她在确定舒元睡去后,和刘小军到了小区的树林边。
已经是四月份了,晚上的风没有那么寒凉。舒姣姣穿着连衣裙、薄外套,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身姿楚楚。
刘小军看着她,慢吞吞的先开了口:“姣姣,先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听风就是雨,没跟你求证就控制不住的打了你。对不起,是我错了。”
舒姣姣闻言,冷声说道:“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完了?疼不在你身上是吧?你要真有心,就让我也打你一顿,不然就别假惺惺的跟我说对不起!”
刘小军攥紧了手,克制着说:“好,你打。”
舒姣姣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对着刘小军捶。捶着捶着,她自己打不下去了,蹲下去委屈的直哭。
刘小军蹲下去抱住她,跟她说:“好了好了,我都让你打回来了,你就原谅我吧。咱俩以后好好过,啊?”
舒姣姣带着鼻音说:“看你表现。”
小米原先以为,像舒姣姣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容忍家暴的。结果,就这?小米都要呕死了好吗?
她恼怒的劝说舒姣姣道:“你现在的一时心软,就是你将来无尽的痛苦!大姐,他都打你了,你咋还要跟他在一起啊?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吗?干嘛非要扒着他不放?”
舒姣姣反驳说:“他是误会了,情绪激动没有控制住,不是故意的。而且,这也说明他很在乎我,不是吗?”
小米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没把自己噎死。这都什么逻辑啊?打你是因为在乎你?你是脑残还是贱啊?
接下来的时光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着,小米实在是受不了舒姣姣的神逻辑,极力避免跟她见面,省的气死自己。
5月份的一天,童新刚联系舒姣姣说有人来家里排查,要她赶紧回去应付一下。舒姣姣匆匆跟刘小军打了声招呼,着急忙慌的赶去大窑村,住了四五天才回来。
刘小军这次表现得很是通情达理,对着舒姣姣各种温柔体贴,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明显的升温。
6、7月份的时候,舒姣姣又为了应付检查而去了大窑村,每次都待三到十天不等。
开始时她还怕刘小军多想误会了,每次都实时跟他汇报行踪。但刘小军次次都说只要不逾越底线,他什么都能包容。渐渐地舒姣姣也就放心大胆起来了,不再事事向他解释。
8月份的一天,刘小军冷不丁的对舒姣姣说:“我看童新刚最近好像对你有些想法啊?”
舒姣姣诧异极了,赶紧解释:“我可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你别乱想。”
刘小军哼笑一声,说:“我当然知道你跟他没关系,你也看不上他不是?我是说他好像对你的钱很有兴趣,你都没发现?”
舒姣姣摇头:“没有吧?他也没说过什么呀?”
刘小军开始举例:“他是不是对外说过你们是合法夫妻?是不是对你很殷勤?前一段时间我二姐还听说,童新刚可跟人吹嘘过,他老婆很有钱的。”
舒姣姣生气了:“他怎么这样?明知道我们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还口无遮拦的跟人乱说?”
刘小军提醒道:“这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你的钱跟他算是夫妻共同财产。虽说你们签了婚前财产协议,可那也不保险不是?”
舒姣姣想想也是,急的没了主意:“那怎么办?”
刘小军盯着她说:“你把钱都转出来,你名下没钱了,他自然就分不到钱了。这样,我大哥最近接了一个小工程,你把钱投给他,不仅能规避童新刚那边的风险,还能顺带着挣点小钱不是?”
舒姣姣直觉不妥,拒绝的话都到喉咙口了,可看到刘小军的眼神,怎么都说不出来。
见她犹豫着不说话,刘小军怒了:“你爱转不转!我就不该操这份多余的闲心!好心没好报,我就是贱!”
舒姣姣急忙表态说:“我转,我转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