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给刘玲吃呢?
小米开始了尝试。
首先,她试着跟刘玲有身体上的接触。可,不论她怎么催眠自己,怎么尝试,统统都以失败告终。
身体上的接触不行,那,意识上的呢?
小米模仿起了韦杭之曾对自己做过的事。但,不知是因为刘玲昏睡着,还是方法不对,小米又失败了。
我去...
不就是想帮个人嘛,咋就这么难呢?小米暴躁极了。
一番无能狂怒之后,她还是又想出了一个办法:自己能不能强行将刘玲的意识拉出来呢?就像殷女士曾对自己做的那样。
可...算了算了,风险太大了。
自己又没有殷女士那样强大的能量,别没帮成刘玲,反倒把她害死了,这就罪过大了。
纠结着,想象着,不知什么时候刘玲醒过来了。她说:我接受你的建议。以后,我要让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小米心不在焉的附和:好好好。
刘玲不安的表态说: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但我会吸取教训的。等我能说话了,我就告诉我爸妈,是许林风打得我。
小米随声附和:嗯嗯嗯,本来就该说的,还要去公安局报警,追究许林风的刑事责任。
刘玲小心的问:你怎么了?
小米回答说:我有一颗糖果,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你要吃吗?
刘玲没有犹豫,直接说:吃啊。
小米惊讶的喊:这么草率?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吃我的东西?
刘玲反问:你会害我?
小米无语了。
好一会儿之后,她无奈的说:我不知道怎样把糖果给你,很抱歉。但,你做决定能不能不要那么草率啊亲?刚在许林风身上吃了大亏,你可长点心吧,啊?
刘玲不假思索的说:你又跟他不一样。接着她又问:什么叫‘你不知道怎样把糖果给我’?
小米咽下了想要吐槽刘玲的话,开始巴拉巴拉的给刘玲解说自己遇到的困难。
刘玲听完后,不解的问小米:你不能把它放进我的输液瓶里,让它融化后跟药水一起进入我的身体吗?
咦?小米眼睛一亮,顾不上称赞刘玲,便开始尝试起来。结果,还真让她成功了。她激动的欢呼起来,心里因为屡次失败产生的郁气一扫而空。
我还是有点用的嘛,小米自得的想。先前一直失败,可能是我能量不够或是方法不对?这次,终于让我找到正确的方法啦,哈哈。
这颗糖果到底有没有用、有什么用,小米没看出来,因为刘玲还是像以前那样不能动、不能说话。这让小米很沮丧,自己终归还是没能帮到刘玲啊。
刘玲倒是很想得开,她安慰小米说:我感觉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累了,说明它是有效果的。
小米蔫哒哒点头:那就好。唉...
两人正交流着,许林风带着他妈妈兴冲冲进来了。两人快速地收拾一番,就要带刘玲出院。
刘玲努力的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声,吸引了许林风的注意力。
许林风看着刘玲问:“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会儿出院?”
刘玲眨眼睛以示回应。
许林风嗤笑着说:“没钱了,住不起院啦!我为了你,真的已经山穷水尽啦。你听明白了吗,刘玲?”
许林风的妈妈也有些不满的说:“原先我觉着,你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也是在他店里出的事,我们给你治病是应该的。可你爸妈也真够数的,亲闺女,居然不管不顾,一分钱都不出,啥啥都推给我家,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小米听得怒火中烧,她想不明白许林风哪来的脸抱屈?刘玲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刘玲倒是对此接受良好。她对小米说:我有听到许林风的妈妈说,他们已经给我缴了将近二十万的医疗费了。他们家也不富裕,想来真的是没钱了。
小米砸吧砸吧嘴,不满的嘀咕:你倒是会心疼人,就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哼!等回了家,许林风把你往床上一放就不管你了,你哭都没地哭去。咋的?你不会还爱着他吧?
刘玲眼睛一眨,说:等我能说话了,第一个去报警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