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源好奇的追问:“怎么说?”
弘真深吸口气,才娓娓道来:“大概三年前吧,我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公司老板就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我不怎么愿意,又却不过老板的好意,就去见了。”
“那个人就是辛搏。他当时对我不怎么满意,好巧,我对他也不怎么满意。于是,我俩礼貌的吃了顿饭,就索然无味的分开了。”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我烦不胜烦,又不能一口拒绝,就想了一个策略,说我不想结婚,只想要孩子。然后就没人给我介绍对象了,我自由了。”
“一年前,我公司老板问我说:还记得辛搏不?他还没结婚,你要不跟他再试试?我当然不愿意,就婉拒了。”
“老板说:你不是想去父留子吗?辛搏从国外回来的,思想很开放,他会支持你的,试试不亏。”
“我说:我要求很高的,男方必须要个子高、相貌好,智商高、学历高,本地有房。更重要的是,未婚未育,没有婚史、孩子。老板一拍手,说:这不就是辛搏嘛,他哪一条都符合呀。”
“老板堵死了我的所有退路,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再去相亲。反正,之前辛博不喜欢我,现在应该也不会喜欢我。谁知,他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居然说非常支持我的想法,愿意跟我试管一个孩子。”
“我都吓蒙了好吗,那只是我对外的借口而已呀。可我又不能明说,说出来不是得罪一大群人嘛。于是,我说我不喜欢他,不想跟他有瓜葛。”
“辛搏就说:我们只是试管一个孩子,又不是谈恋爱,喜不喜欢的没那么重要。这时,我才知道,他的目的是孩子。”
“那我就更不愿意了呀,提出一个要求说:你提供精子,但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及其你的家人跟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辛搏当时犹豫了,说:我毕竟是孩子的生父,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是不是也要允许我探望孩子?当时我又不是真的想要孩子,自然就拒绝了。”
“谁知,之后辛搏开始对我死缠烂打,全公司的人都劝我抓住机会,不要错过金龟婿。老板还笑着恭喜我,说已经准备好喝我们的喜酒了。我可太憋屈了。”
“见我对他的追求不为所动,辛搏就转换方向,说:咱俩年纪都不小了,总要为父母着想吧?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结婚生子了,我们离他们的圈子越来越远,也会越来越孤独。咱俩条件又不差,养个孩子不是挺好的吗?”
“恰巧当时我的上级调走了,公司评选我没选上,理由是:适婚年龄,未婚未育,风险太大。我都气死了,合着无论我怎么保证不婚不育也没用?于是,我答应了辛搏的要求。”
“可,我不放心辛搏的目的,就提出签一份协议,保证我自己对孩子的所有权。”
“辛搏各种劝说、卖惨,说可以不对家人提及孩子的存在,但在他爸妈临终时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让他们安心的走。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就同意了。”
“谁知,开了这个口子,辛搏又得寸进尺,说没有爸爸的陪伴,孩子的成长受影响。再说了,孩子总有问‘谁是我爸爸’的一天,他是不能缺位的。我想想也对,就也答应了。”
“至此,协议签完,我踏入了他的第一个陷阱。”弘真累的喘口气,喝水休息了。
张美源听得惊奇极了,忍不住问:“什么第一个陷阱?”
“请君入瓮啊,我的姐姐。”弘真说的咬牙切齿的,显然对辛搏很是不满。
张美源回忆着,不确定的说:“有吗?”
弘真翻着白眼,不想理她。
张美源赶紧坐过去,给妹妹顺气:“是,都是辛搏不怀好心、心思深沉、老谋深算、诡计多端...”
弘真无语:“姐,你正经点。”
“好好好。”张美源严肃着脸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辛搏真的喜欢你?要不然他这条件,想要孩子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谁要他的喜欢?我又不喜欢他。要不是他有弱精症,在我面前故作脆弱伤心,灌我喝酒,我才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弘真一口气说道。
“啥情况?你不是说你们要试管婴儿吗?他灌你喝酒?他是不是强迫你了?”张美源听得头皮发麻,焦急地问道。
“唉...”弘真叹口气,有些颓丧的说:“不算是强迫,只能说是酒后乱性吧。所以我才说,他看着老实,心思可深着呢。”
张美源听妹妹这么说,才冷静下来。刚刚她可是想着,一旦确定弘真被强迫了,她要不要去报警呢。还好还好:“仔细说说?”
弘真面色复杂的说:“我们签好协议后,去找了专业机构做试管婴儿。可两个月过去了,迟迟未能成功培育出受精卵。我俩检查身体后,医生说是辛搏的精子有问题,他有弱精症。”
“辛搏很难过。他对我说,他愿意出钱找精子库,帮我实现做母亲的愿望。我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