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器看着墨七走的背影脸上微微笑着“他怎么走了?”
“不知道。”
“走我们去玩吧。”
“师父不让我走。”
“你是谁,何苦听他的话。走,我发现山下有好多好玩的。”拉着河阳就往山下走,来到集市上闲逛。
“你,真的,不回去了。”
“不回了。”
“那谁来做圣皇呢,现在有启明神和太夜神管着,若有一天他们不在了,下面的难免有不轨之心,届时世界打乱,帝皇与上皇二者岂不是白去了。”
“白器,我不想坐在那个位置,真的好可怕,我也不能像姐一样,我……还”
“好了,我知道,今日我们就是出来玩的什么也不管,听说今晚有傩戏,可热闹了。”
河阳点头“是,这傩戏一年一次前两年师父带我来过,我这里还有师父给我做的的面具。”说完从核屋里变出两个面具“给,这个是第一年的,这个是第二年的你要那个?”
白器看着在眼前慌的两个面具,脸上憋着气愤随便选了一“就这个了。”
二者正说着,突然有个人从后面跑来把河阳撞到在地。
“公。”白器喊了一声觉着不对,急忙上前搀扶“没事吧?”
“没有就是绊了一跤。”
白器搀扶着河阳,用一种怀疑与惊讶的眼神看着。
河阳站起身便看见地上爬起一位十岁左右,一只脚好像崴着了,忍着疼痛往前走,河阳上前拦住“你上着了。”只见这孩子怀里抱着药。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喊“别跑。”
男孩好似是害怕了又跪在地上“老板求你了,把药给我吧,我家啊母快不行了。”
老板买有管上前就要把药抢回来,河阳上前挡住“不过是些药你给他就是。”
老板指着河阳说到“你是哪来多管闲事的,我是做药生意的,不是神来就人的,若是没有钱就看病吃药,我们做药生意的怎么活,如此以往天下何来买药治病的。”挥了挥手叹了口气“我劝你快些走吧。”
不知不觉身边以经围了好多人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