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与我妹妹进去过后来受到惊吓使我忘了,再后来父母为了救治我也带着没有意识的我再次进过清风观,不过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了,只一次意外拍到过道观一檐,我怀疑有阵法之类的东西隔绝了道观与外界,现在还在找方法”姜阳如实告知。
天师似是满意的笑了笑,“你很聪明,猜的大差不差,确实是有阵法,这也和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有关。”
“清风观没有详细记载起源于几时,一向行迹神秘,不轻易与外界接触,因此基本上只有我们这些世世代代有固定联系的门派才能知道内情,世人修道修的多是身与心,练得是体魄与心魂,这不稀奇,而他们门派修的确是法,不是我们寻常门派遵循世间规律打破极限造成的错觉上的法术,是真真正正的法术。”
虽然姜阳在经历了这许多,也知道这世间有术法的存在了,但是真正从别人口中得到求证心下还是一惊。
“万物皆是遵循自然而动,此门派却能逆天而行,大多是不会为自然所容的,他们的先辈应当也是明白这个规矩,便定下门规一生只能收两个弟子,都传一半的基础术法,在最后感知大限时定下继任者,继任后自可依照古籍修习后半,但另一个弟子也会给留下保命的门路以防意外,像继任者的意外身故或者是走入歧路”
歧路,姜阳想到了古闻异传上的注释,估计是有过先例。
“而这人选就是从我们这些大门派中挑选最有资质修习之人,就像青遥那样,当然也有你这般因缘分而定的。据我所知,青遥继任了清风观后应当在你之前收过一个徒弟,已经按例传授了部分法门,但是青遥这人又不和寻常人一般,将弟子扔回崂山继续修习,他自己云游去了,你应当就是路途中收的第二个弟子,但是看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将法门交给你,也属实是意外了”
姜阳微汗,那时他才出生几个月,意识都没有一个,估计父母也只当他是路过的好心道长看待了,没人会往收徒这方面靠拢,毕竟这实在是太离奇了,青遥道长也真是有够不靠谱的。
“听你刚才所说后面应当是发生了诸多变故,可否说来我听?”天师发问道。
姜阳便把这些年发生的事全部和盘说出。
“这个青遥也真的是,忒不靠谱了,他要是早点回来告知你全部,你一家又何必遭此横祸,真真是误了事”姜阳感觉天师的胡子都被气起来了。
“那天师可知,青遥道长现在在何处?”姜阳问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如我所说,他们门派修习法术,行踪我们这些凡人自然不得而知,你现在最好的去路就是去往崂山找到你师兄,证明身份后让他代传快速习得法门,以备不时之需,小德子那人我还是了解了的,人是好的就是有些板正,你去找他必会有所助益,其他的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天师叹了口气。
二人又站了会便回了偏殿。
“师兄啊,你这是透了什么惊天秘密,去了这么久,这茶水都快喝凉了”“表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茶水喝的快憋不住了”看来殿中三位都多有不便了。
天师便说道:“没说什么,只不过指条明路,两位小友看来还有诸多正事,我就不留了快快启程吧”
“多谢天师还有二位道长”姜阳和解决完需求的云序道站在山门口向三位道谢。
“今日没帮上什么忙,但是我也舔着脸算你半个师爷,以后有什么危险也可来避祸”天师做最后的交代。
姜阳应下了,便带着云序道往回路走。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是青遥的弟子?”
“算是吧,也是青遥造下的孽让他如此命途多舛,走了回去了”
“青遥都收徒了,我们这些家伙还真是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