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姜夕将目前的所有记录都整理好,还画了一张关系图存在电脑文档中,姜夕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样毫无线索。
哦不!还有一条!
既然已经认定“桑耳”和这些古怪有关,自己还可以顺着这条线去找有关“桑耳”的事情,万一能找到“桑耳”本人,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姜夕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新思路,忙将“桑耳”之前发布的和他自己有关的线索又整理了一遍,制定了查找路线后便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等待梦境降临。
“你是人嘛?”
“......废话!!!”
姜夕第二次看到黑影失控了,还有些小得意,又有些小惆怅,这要问到什么时候啊.......
第六道血痕,姜夕抱紧手中的书又沉沉睡去。
又是一周过去,姜夕勤勤恳恳搬砖养活自己,等到周五下班,姜夕没有回家,直接开车赶往肃州!
从徽州起往肃州单单是休息日是不够的,姜夕早早跟领导请好了一星期的假,领导也知晓他家中突逢变故,请一周假想必是有什么结果了,便果断批准了,还问姜夕要不要再来一周。
姜夕犹豫了一下便接受了老板的好意,时间上宽裕了就能找到更多东西,如果能一次查完最好,之后就不用再找老板批假惹得老板不痛快。
老板也是这么想的,他需要的是一心铺在工作上的员工,而不是两头兼顾的员工,让姜夕一次性把那边搞完,了却了心愿,以后才能更好的为公司服务,以及这孩子是真的惨,老板还是动了些恻隐之心的。
便在姜夕临走前好好嘱咐了他几句,姜夕便带着老板的祝福踏上了路途。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坐飞机去?是因为姜夕觉得自己顺着“桑耳”走过的路走,获得的线索会更多,虽然累了点,但值得。
姜夕连续开了两天才到了西州境内,这一路上,他路过多个“桑耳”走药生意中被拍摄或是记录过的驿站,一一进行了询问,却没人知道“桑耳”是谁。
姜夕又绕去了西州的中心省会,“桑耳”之前干活的老板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