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入耳,林疏懿不禁身子紧了起来,她抿了抿发干起皮的唇,没有说话,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林疏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孟以颂却有期待,她恍然,支着下巴看窗户外面的风景,一幕幕画面划过眼底,她看得很专注。
安静的车内,里面唯一大的声音就是后座两个熟睡小孩的沉沉鼾声。
前面是红绿灯,车缓缓停下。
“随便。”林疏懿敲着方向盘,凌乱的节奏,如她乱跳的心脏一般,乱糟糟的,没有规律可言。
刹那间,她的脑海里好像浮出了两张脸,又渐渐重合在了一起,使得林疏懿心里软了一片,无法不说话,无法去拒绝。
随便,是她能作出最大的让步,说实话,林疏懿也不知道她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但她也明白,两个关系就此在这儿的人,慢慢改变称呼是靠近的第一步。
那么,下一步会是什么呢?
林疏懿本不想与孟以颂有过多的牵扯,她总觉得两人每次碰面都过于巧合,而巧合过多,那就是必然。
必然?难不成两人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必然的?
林疏懿不清楚这一点,可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想尽办法都躲不掉的,她尊重命运的安排,所以也顺其自然,顺其发展,顺其……自己的内心。
是的——
本质是她也想。
林疏懿在纵容。
纵容,然后答应她提出的一切请求,又会在下刻,无法上演下面的剧情时,林疏懿按捺住快要窒息的紧张感,她嬉笑,不正经,主动提出,赔偿你,我再请你吃一顿饭。
所以,现在孟以颂又这么说,勾着她,引着她,老是说些浮想联翩的话……林疏懿快要受不了了。
无论是什么春梦还是那个不知名的吻,林疏懿都受不了,尤其是这人若有若无的撩拨,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她不懂孟以颂,现在就连自己摇摆不定的内心也搞不懂。
“阿懿。”孟以颂喊了她,语气舒缓,像落雨时,湖面掀起层层涟漪的平和。
林疏懿却没有应答,手转了方向,改为紧紧握住方向盘,而在这短短几十秒,她竟然想了那么多事情。
车子重新向前行驶,超过了一辆又一辆路面行驶的车。
“你的过敏好了吗?”林疏懿不想纠结于前面的话。
这次见她出门过来,也没戴口罩帽子,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做,林疏懿还没忘记医生的嘱咐,偏孟以颂一点都没有照上面做。
“一半。”
“一半?”
一半是什么?林疏懿觉得这人又在打哑谜,专门戏弄逗自己。
“嗯。”孟以颂改了口,态度变得诚恳,“我每天都有按时擦药,好得差不多了。”
“你要检查吗?”孟以颂语出惊人,“或者,你要看吗?”
林疏懿可没忘记自己还坐在驾驶位上开车,而旁边孟以颂还真解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
喂!谁说要看。
林疏懿都没有开口,她眨眼躲闪又错开,着急道:“你做什么?现在在车里!”
孟以颂仅仅解开了最顶上的两颗扣子,她放下了手自然搭在膝盖,随后笑眯着眼看林疏懿,说:“我就觉得车里很闷很热,所以想解开两颗扣子透气,你在想什么?”
“不可以吗?”
林疏懿:“……”
对对对,你做的非常对。
林疏懿不敢往她那里瞟,连对她故意的行为,想要去控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她就是故意,林疏懿知道,就是存心惹出这样的误会。
孟以颂长哦了声,抓住了关键字词,接着道:“车里。”
林疏懿明显感受到她那直球的眼神,俗话说遇强则强,“我没想什么,还有当然可以,就连你想脱光裸睡都成,虽然车子是我的,但我并不介意。”
这次林疏懿把她的嘴堵得死死的,换成孟以颂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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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都保持着安静,直到到了目的地。
林疏懿先下车去打开后面的车门,然后叫颜安凌她们起来了,起初两个小丫头还死活叫不醒,直到林疏懿说出汉堡,几乎字才落音,她们俩就马上跳下了车。
林疏懿问她们还困吗?
两人摇头。
林疏懿笑着问她们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