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颂走前面,林疏懿紧跟她身后,走到一半她才发现这中间有个窟窿需要跨一下,孟以颂抓紧了她的手,“小心点。”
“好。”林疏懿另只手抓住了孟以颂的衣角。
走在桥上面,受重木板发出闷重的嘎吱声,“幸运”时还会踩到撬起的板子,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还好没真叫出来,这也太没出息了。
“你们也太慢了吧,我等得花都快谢了。”程子月嘟囔一句,但她也看出林疏懿怕过这个桥,“算了算了,我们快走。”
林疏懿早在下桥就松开了孟以颂的手,她脑子一直飘散不去刚才的窘样,就不说话了。
到了果园,林疏懿就听见了狗吠,她不怕狗,但这狗叫那么声,她还是挺怕的,缩着脖子往程子月身后一躲,而孟以颂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她的前面。
“别怕,我去说它几句。”
她们走绕着林子走到了一个竹编小院前,里面喂养了许多白生生的大鸭子,见人来嘎嘎嘎热闹得很,另一边则是单独的,一只黄色的大狗用铁链栓着,而它的狗窝里则是一只白净的大鹅,林疏懿看了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只大鹅就是花花?
“小黄,别叫,这是熟人。”程子月制止了小黄奋力大喊的劲儿。
程子月一吼,小黄果然叫得小声了,它的鼻尖不停地朝林疏懿那个方向嗅,在熟悉她的味道。
程子月打开栅栏,这只白色的大鹅一摇一摆的走了出来,围着她绕了小圈。
“这些都是你家养的吗?”林疏懿在想她们平时跑过来喂也挺麻烦的。
“不是,都是是我家亲戚养的,她们家就在那后面,就花花是我的。”程子月摸了摸花花白如雪的羽毛。
果园很大,但种类不算多,大多数都是橘橙类,还有不同种类的柚子。
程子月喊林疏懿随便摘,不要客气,林疏懿点头,她在寻找一个又大又红的橙子。
程子月随手摘一个,果子在她的手上上下来回颠,她开始讲解起了这些种类的区别,林疏懿听着,笑着感概一句,你懂得真多。
“对了,你家种那么多,早上还买橘子吃?”
“橘子?”程子月看着专心逗花花玩的孟以颂,说:“我家种那么多卖都卖不完,那是孟孟买的,就因为卖橘子的婆婆那儿没什么人买,她就去了。”
她走到林疏懿身边,音量变小:“你不知道,这橘子卖得可贵了,根本就不值这个价,反正我不理解,前几天我才往她家送了一麻袋,她还是买了几斤,一路上都分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待会儿要多摘些,你也别空手回去啊。”
“你俩说什么。”孟以颂逗完花花站起身,她拍了拍身上。
程子月坏笑,“我夸你好看,林林说——”
她往后退了大步,“林林说她喜欢你!”
溜了溜了,程子月哈哈哈哈的大笑声响彻林间,这人跑得飞快,树枝刮落不少叶子。
林疏懿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好像……有点晚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们呆呆地看着彼此。
林疏懿往后退,“她胡说八道,我去抓她。”
她的脸被烫了一下,赶紧转身跑去追程子月,只留下孟以颂在原地,哽在喉咙的话还没说出口。
……
几人吃饱喝足后,林疏懿本想回家,可程子月非要拉着她去吃晚饭,林疏懿最初就想去打个招呼再走,这一好,一群人抓着她不放,非要留她吃晚饭。
一群人……真是赶巧了,碰上了程子月她表妹们来做客,不是小学生就是初中生,加上她们高中生,齐全了。
程子月的表妹有两个是双胞胎,活泼得要命,也不怕生,非要林疏懿她们带着她们玩,和一群小朋友能玩什么,林疏懿作为一名成熟的大人选择拒绝……
“诶,你踩错线了,该我了该我了……”林疏懿乐呵呵终于轮到了自己,感感与小朋友们跳绳还蛮有意思,她选择收回上刻的话。
孟以颂就坐在旁边,当要么当裁判,要么当替补。
绯色的天际,余晖之下,裹着一道道残光浮动。
林疏懿发稍微动,脸上都带着光,她哑然失笑,朝孟以颂喊道:“裁判大人,你又走神了。”
孟以颂看着林疏懿对自己喊完,就蹲下身跟她们几个说其它几种跳绳的方式,说得绘声绘色,她看了许久,直到这么看着实在不礼貌,她才转移了视线。
林疏懿搓了搓脖子,被人盯那么久,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往孟以颂走的方向瞅了眼,还没分开神,一个小丫头就抓着她的手喊再来再来。
晚饭吃完,林疏懿一看时间,她忽略了一件事情,好像最晚的一班客车她已经错过了,看来玩得太开心,连这个都能忘。
程子月和孟以颂陪她去公路边闯运气,看能不能打个摩托车,貌似……不太行。
六点多,村里跟安上暂停键一样,安静得不行。
林疏懿焦急,她在想今晚怎么办时,孟以颂偏头对她说:
“要不要今晚去我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