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颂俯下了身,一边吻她一边安慰,听着声音含含糊糊的,但她仔细辨别了,是喊她要乖。
林疏懿再度睁开了眼,自己好像变成了任人欺负的小哑巴。
太近的距离,让这一张脸更加清楚,细小到她眼下的黑痣都能够明了。
“念我的名字。”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性,让林疏懿身处林沼,不得不被她吸引去。
“孟、孟……”
“嗯?”
轰——
“孟……以……”
“颂。”她几乎是费了大半的力气。
闪电划过窗户,刺眼的白亮闪来,几乎是瞬间,“哈……”林疏懿猛地睁开眼。
“怎么这么热?”
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水,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上,身上黏糊一大片。
林疏懿找着原因,抬眼一看,空调敞开吹着风,竟然是制热。
“什么时候开的?”林疏懿自问,却找不出缘由,这月的天早就不需要开空调了,而空调遥控器自然被她收拾到了柜子里面,现在,出现在了床头的位置。
诡异。
她无心想这个,因为还有更加严重的事情。
外面啪啪啪不停,窗帘飞动。
林疏懿发现了,她扯了扯扒拉在身上的贴身衣物,说:“又下雨了。”
她要下床去把窗户缝关好,避免雨水落进来,人还没动,却看见了落下床的被子,林疏懿无奈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爱踢被子的坏习惯能够改改。
她才弯腰下床,一阵酥麻感由下而上,没劲儿了。
这种感觉,成年人都能懂。
林疏懿闭上眼,难为情地掀起了裙角,往上一提,与空气接触的一瞬间,难以启齿的味道散发出来。
连着被单,都应该扔进洗衣机里面。
“混蛋!”林疏懿摆烂躺回到了床上,双腿并拢,湿乎乎的还有点温热,那阵感觉仿佛还有留存。
春天到了,难道也会影响人类吗?
手背挡住了眼,眼皮都是滚烫的。
“我在做什么啊?”林疏懿恨不得把这张床给扔掉。
这个所谓的春梦,有些不清,但有些却格外清楚,且因孟以颂。
果然,碰见这人准没有好事,实在可恶至极。
她自我瞎想,又给自己找着理由,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睡觉前看了眼微信,那个人就是孟以颂,梦见了,很正常嘛,更何况这人还撞坏了自己的车。
但总的有些奇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怎么会做梦梦见呢?
烦死了。
“这又什么,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啊,都是成年女性,这个时代了,性有什么好启齿的。”
理由并不是这个,前不搭后语。
她是在给自己推脱,找借口。
林疏懿在床上滚动一圈,心里更加厌烦了,于是,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起身打开了床头的柜子,把里面自己严格筛选的辅助工具拿了出来。
一不做二不休。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反正就这样了,还能这么办?
做呗!
天时地利,恰当好处的氛围,这是环境所造就。
做!
林疏懿躺回到了床上,搓着手心,现在的烦恼应该是该使用哪个小宝贝。
.
一栋高楼,四处都是深不可测,黑得不见底。
唯独有一楼开着灯,突兀又明显,昏黄的灯光里,雨丝像是无数根细长的棉线来回抽拉。
若是仔细一看,便可见窗台上站着一道纤薄的人影。
“该怎么处理呢?”
孟以颂缓缓展开了手掌心,上面赫然躺着由木头雕刻、假寐的猫,明黄的颜色,看起来活泼可爱。
但拿着它的人可不这么认为。
孟以颂几乎是厌恶性皱眉,忽然,她又笑了,拧开锁扣,推开了窗户,把这木雕猫卡在中间。
阳台重新陷入了黑暗。
不多久,又亮了起来。
房内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没隔几分钟停止,孟以颂随便把它放在了柜架上。
几秒钟后,她看着不满意,拿下,打开了最中央的玻璃橱窗,看似随意地把这个木雕放了进去,与此相伴的还有——
旁边,一本书意外掉落。
孟以颂弯腰去捡,宽松的领口一滑,她不由地嘶了声。
估计这处肿了。
孟以颂隔着衣服碰了碰,径直回了卧室。
她对着镜子扯开了衣领,无声说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