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边门也和道边承太郎需要被移交到警察厅。
目暮十三下达这个通知时,前来负责交接的风见裕也表面上不动如山,冷静自持,实际心里已经快把自己部门的同事轮着骂三遍了。
——一帮不做人的玩意儿!这种吃力不做好的事就知道让他上!
不就是嫉妒降谷先生器重他吗,至于用这种下作手段吗!
风见裕也板着一张社畜脸!仿佛看不见一帮气愤的刑警,只等目暮十三安排佐藤美和子和他处理工作,因为佐藤美和子是最终抓住了道边承太郎的功臣。
毕竟我爱工作。
可怜的风见裕也依靠催眠来抚平心绪。
“风见先生,你了解这个案子吗。”
“嗯?”那个据说是警视厅警花的姑娘整理好刑事部有关这个案子的所有相关资料,却在递交的那一刻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姑娘微微摇摇头,嘴里嘟囔了句“算了”,没再说过话。
目送警察厅的的公安走远,佐藤美和子私下问目暮警部:“案件最后的审查结果还会告知警视厅吗?”
目暮十三回答:“结案的卷宗,只要申请,就可以看。”
那就好。
佐藤美和子一直觉得这个案子牵扯深远,警察厅的到来也是证实她的猜想。
只是外出总要两个警察一起,除了她之外,还能叫上谁?
“佐藤警官,”同一辆车上的高木涉,也是她的学弟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如果需要,可以叫上我一起。”
梳着前刺发型的年轻警察一紧张就不自觉露出有点憨的神情,手掌也不自觉摸后脑勺:“我……就是后辈嘛……多做点也是应该的……”
“好啊,”高木涉没想到佐藤美和子答应,还有点愣神,直到对方问他是不是反悔了才回过神:“没……没有!”
能站的离你近一点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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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泉柳快在东京医院扎根了。
她知道一七夜杏奈人生坎坷,但没想到她是命途多舛舛舛,也不知道这孩子和医院签订了什么契约,超过多少公里就不能离开吗?
“我看见一双眼睛,是知舟渡的,”一七夜杏奈撑了一路,她的意志坚如磐石,实在是不想这般死去,彻底陷入昏迷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赶来救治的医生,因为那一眼足够拼命,所以印象也足够深刻——
“不对,那不是知舟渡的眼睛,非得要说,是她的眼神。”
“就像泉柳的眼眶里装下了渡酱的眼球一样,那个医生戴着口罩,闭上眼,就是白石泉柳,睁开眼,就是知舟渡。”
因为渡酱人偶的身份,一七夜杏奈习惯性将她身上与正常人不同的地方打上“非人”的标签,可这种她从未在他人那里见过的眼神,如今却在昏迷前的一个医生那里看到了。
但直到她醒来,搜集了整个医院的资料,都没有再见过那双眼睛了。
“幻觉吧。”白石泉柳又恢复了削苹果的日常,如今她技术突飞猛进,能在不断的情况下全程保持一厘米宽的果皮,属实是练出来了。
“我的印象里,这世界上就没有和我长得像的人,包括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