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这个案子,比起身世可怜生活困苦,人生惨淡的道边承太郎,他那在外留学期间染上恶习的儿子确实更显眼,更能展现“恶”和“蠢”。
道边门也行踪不明,可以说是听到了父亲被逮捕的风声而畏罪潜逃,但不要忘记了,他本人是一个白血病患者,一个拿着违法的钱去为自己化疗的人。
“他没有能力畏罪潜逃,除非他不想活了。”佐藤美和子稳稳举着手枪,面容严肃,沉声对不远处的男人说到。
一个半小时前,道门承太郎在被押解往返监狱与审讯室途中,用易拉罐残片划破警员喉咙,抢车后越狱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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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坐实了我们的推理。”道边承太郎的越狱事件是伊达航告诉他们的,警视厅对全体在职警员发出命令,要求参与对道边承太郎的抓捕。
这条召令无法约束作为文职的知舟渡,也无法对停职的诸伏景光起作用,所以在接到消息后,真正需要按照警视厅规定干活的,只有伊达航一个人。
而伊达航也是明事理的人,除了出门时实在没忍住回头比的那个中指,他赶赴现场的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我们也该出发了,”知舟渡换上平底运动鞋,与重新背上吉他包的诸伏景光对视,“带好你的装备。”
一边写作业的泽田弘树:“我又要看家吗?”
上一秒还一脸肃杀孤注一掷的诸伏景光、知舟渡转头挂上相似弧度的笑容:“好好学习。”
“闲的没事就开电脑玩游戏。”
两个人步履匆匆的,“啪”一声响,等泽田弘树再跑到窗边,就只能看见两位警察开着马自达徒留尾气的背影。
弘树弟弟:“……”
大人……都是非常出乎意料的存在啊。
“啊,忘记看天气预报了。”中午一时,弥漫在东京上空的阴云越发浓郁,积蓄了半日的雨云仿佛要连带着整个天空倾覆过来。
诸伏景光开着马自达,留神撇了一眼副驾位趴在车窗上的知舟渡:“学姐需要去买伞吗?”
“不用了,”知舟渡收回视线,“我不怕雨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