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定睛一看——“越带后辈越发现你们当年是真造孽,真庆幸啊,我不是鬼佬。”
“整的好像他没在其中一样!”松田阵平大怒,顶着萩原研二拱火的星星眼下达指令,“都叫鬼佬了他以为他很乖吗?!”
“谁没有乖巧的后辈新人!研二!”他转头下达命令,“给我安排联谊,把爆处组和搜查一课都叫上!”
“我要给他展示我们的新人!”
冥冥中,萩原研二将手机转过来,点开他一直遮挡的信息,屏幕上,班长的信息清晰可见:“松田答应了?”
萩原研二:“气势很强的答应了呢~”
“骗他出来还真不容易,”伊达航打着电话有点分神,警察手册没拿稳掉了下去,刚想捡,面前突然疾驰过一辆车,激的他后跳一步,“哎呦呦!”
“怎么了,班长?”他听见萩原那边凳子挪动的声音,萩原研二站起来了,语气也有点严肃。
于是伊达航赶紧安抚同期:“没事,警察手册掉路上了。没想到这居民区也有车开哪么快,交通部得加强巡逻了啊。”
“没事就好。”萩原研二那边又出现拿凳子吱呀的声音——他放心的坐下了:“查案注意安全。”
“好,注意安全,我知道了,你俩也一样。”伊达航带着高木涉查办交到他们手上的杀人案,“聚餐这事交到你手上我最放心,毕竟自毕业后好久没聚了,好不容易降谷诸伏都有时间。”
“没想到啊,工作后还有五个人齐聚一堂的机会。”
“真希望有一天世界和平,咱们警察能全身心放松啊。”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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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承载这样一辆车前往市区?我看过你的驾驶经历,有二十年驾龄的你根本不可能不知道装载危险化学品的车辆禁令。”
审讯室内灯火通明,白色探照灯直射那胡子拉碴的四十岁中年男人,晃得他睁不开眼,徒劳将被锁住的手腕抬起,胳膊肘外旋堪堪挡住最刺眼的那抹发光源。
佐藤美和子坐在谈判桌上,身边是和她同办公室的警员白鸟任三郎,他们共同审讯这位由交通部送来的“五毒俱全,建议无期”的犯人。
中年男人两股战战,颓败的脸色在双手拷上手铐后就一直没有好转过,蠕动嘴唇,喏喏的:“警察老爷……我,我就是鬼迷心窍……不敢了,不敢了……”
他的声音太小,隔了一张桌子的警员听不清,便加了点力敲桌子提醒:“道边先生,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嘈杂,对面的警察在说什么?
道边承太郎努力睁大眼睛,他只是为生活奔波养家的普通人,愿意拉这种平常人避之不及的危险品也只是因为工资高,如今被拷在这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犯罪被带进审讯室而害怕,他也确实知道自己没本事和这些警察大爷们绕弯子。
可他更恐惧的,是被收了一车货,还耽搁一天时间不能去拉车。
搜查一课的警察们没有听到道边承太郎的任何声音,白鸟人三郎本想压低声音增强压迫感,刚吐出一个气音,就看到两行热泪从中年男人脸上滚落而下。
“警察老爷!我求您不要判我无期!”他突然情绪失控,绝望的嘶吼沙哑着喷泄而出,“老爷,我就是个傻子,我木讷,拉个车也和他们处不好关系,受欺负!但我得撑着,我是老大啊,我成家了!我老婆触电没胳膊,我儿子出息去留学,回来当兵被辐射出病啦!我不活他们得活啊,老爷!”
死寂。
谁都没有想到交通课警员一句玩笑话成了压垮他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震耳欲聋的坦白让桌后的两位警员几乎失声。
关键时刻,还是目暮十三举起了联通玻璃内外的话筒,通过耳麦向两位下属发出指令:“愣着干嘛,继续申。”
“公安给出的资料,他患有白血病的儿子在美留学期间与当地枪支走私团伙有关。”目暮十三冷声道,“这个团伙,和我们警察团体里的害群之马休戚相关。”
“是心疼他让更多的人蒙受灾难,还是硬下心找到真相,这是你们作为警察必须面对的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