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父亲在自己无能为力时对孩子如今监护人发自内心感激却不知做什么,手忙脚乱下送出的心意罢了。”
诸伏景光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下:“什么啊……”
“是啊,明明对儿子思念至深,费劲心力隐藏自身,却为了儿子宁愿暴露自身也要留下踪迹。”
樫村忠彬,你到底为什么要逃,或者说隐藏自己?
不过,看在你还能抽空给你儿子的电脑开权限的份上,就姑且认为你在做正事。
既往不咎。知舟渡捧着自己那杯红糖姜茶轻哼一声——
在精通电脑的天才儿子电脑里开未知权限,这是告诉孩子他还活着,没有大碍,不必忧心。给两个不知底细的监护人留条送饮品,这是对他俩管教孩子的信任,认为弘树的确适合和他们一起生活。
看那孩子刚睡醒就那么兴奋,一定也是为得知生父平安而高兴。
目前为止,除了长野县爆炸受伤四人,在知舟渡的社交圈里,还没有人员身亡,而一直杳无音信的樫村忠彬如今也有了消息,实在是好消息。
这样的好消息一定能延续到案件告破!
知舟渡踌躇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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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女案中,箕轮奖兵是板上订钉的杀人犯,你知而不报就算是同谋!”工藤新一一身正气,批评导演大山守藏。
“我只是想要暗示他,其实我已经看出真相了,希望他能去自首。”大山守藏叹息,作为一个导演,他的法律意识的确单薄。
三俣耕介站在一旁,他在跌落泥潭前被正义拽住,虽然周身依旧满是烟尘,但好在已经找到了冲刷的水流,可以见得,不久后的他会干干净净的重新回来。
几名来找到这里的警官除了批评教育,也是变相的告诉拍摄组——这电影拍不了了。
“总觉得,这个结局也可以看做是电影的收官之作了。”
重新站在雪地里,心思细腻的毛利兰有点难过的对身边的竹马工藤新一说到:“一个不好的结局,让人有点难过。”
“一心查案的侦探是杀人手法的创造者,他用这种手法完成了看似高明的罪行,但在结局中,他被敏锐的警察找到,抓捕归案,在牢狱中赎罪。这是一个好结局,小妹妹。”
头上绷带被藏在帽子里,脸上有小片擦伤结痂的女人自他们身后走来,她俯下身,轻轻环抱住泫然欲泣的国中女孩:“你觉得这个结局不好,是因为无辜死去的水上先生吧,没关系,水上先生现在很好哦。”
工藤新一仍在思索案件的疑点,他想不通宝特瓶的作用,但女人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要做什么?”
“为你们解释这个案子。”女人找了一处积雪被扫过的台阶,那里还站着一对初三年级的学生,“我观察你们很久了,你们都是很棒的侦探,可以只从一个故事推理到几乎完全的案情,非常了不起。”
“但是要想成为真正的侦探,仅从一面切入不够全面,”女人坐在台阶上,比坚持站在地上的四个孩子低一截,只能仰着头说话,“从我成为警察以来,我就发现,案件与案件之间有联系——毕竟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我从没弄懂过。”
“现在你们的逻辑已经闭环了,只是宝特瓶这个疑点没有明白,不懂它出现的意义。”
“因为它的存在本就不是为了帮助,而是制止。”
面前四个孩子各有各的凝重,服部平次打断她的话:“就算要讲故事,也应该先做自我介绍。我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份,有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解释。”
女人一副刚想起来的讶异模样,短促的“啊”了一声,小声道了声抱歉:“忘记了。”
“我是知舟渡,警视厅警务课警察,目前是一名警视。”知舟渡笑了笑,并不把孩子带点冒犯的话放在心上……更大概率是没意识到冒犯。
“前两个版本的雪女你们都听过了,这是第三个雪女的故事。”
“也是一个用枪声庆祝生命存在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