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修拙吃瘪,江颂青一挑眉,戏谑道:“你以为是什么?”
说完,还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陆修拙敞开的双腿。
过于赤裸的视线如同一阵凉风刮过,弄得陆修拙浑身不适应。
“我没以为是什么啊,你说的年龄嘛,还能是什么。”
“喔~”江颂青故意拉长了尾音,听起来倒像是在调戏。
陆修拙耳根一红,嘴硬道:“怎么,还不喜欢年龄小的,是觉得老牛不该吃嫩草吗?”
“当然……不是了。”江颂青饶有兴致地盯着陆修拙,“是因为太小的一般都不怎么耐,我比较喜欢能忍的。”
陆修拙被江颂青这话惊到了,他怎么可以一脸严肃地说这么荤的话?
就说他是衣冠禽兽吧!
“经验这么丰富呢江总。”陆修拙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颂青倒是乐得看他这副炸毛的样子,于是顺着陆修拙的话说道:“毕竟比你多活这么几年,活肯定也比你多一些,也更好一些。”
“……”
眼看陆修拙又要炸,江颂青这才漫不经心地给他顺毛,“行了,停止这无意义的话题吧,刚刚我说的那些有关兴趣爱好,吃饭睡觉的习惯,我都让周秦整理好了,你抽时间背一下。”
“另外,当初你朋友帮你申请学校时交的那些文件大概率是因为审核疏忽才误把你放进去的,我托人重新帮你弄了份资料,等手续办完了,你就可以继续去上学了。”
闻言,陆修拙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去上学?”
“你才十九岁,不去上学想干嘛?小小年纪不学好?”江颂青一副长辈的模样训斥道。
陆修拙听着,嘴角止不住抽了抽,从小到大,江颂青还是第一个说他不学无术的人。
“我不去,去了不就给人抓到了吗?我又不傻。”陆修拙一扭头,跟个倔驴一样拒绝。
“虽然这事不该问你,但我的确挺好奇,你在国内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连我都查不到对方的底细。”
陆修拙被他这话问得一愣,旋即挺直了腰板。
“我、我怎么知道,查不到就说明你还不够努力呗。”
话虽这么说,但陆修拙心里清楚,江颂青要是查出来了,那才是有鬼了。
凭他那个爹的实力,不想让别人查到的事情,绝对不会泄露一星半点。
江颂青能查到的,估计也只有他被接回这个家之前的一些信息。
正想着,就听江颂青开口道:“既然考上了,就安安心心去上学,我虽然查不到对方的信息,但也绝不会让你轻易被抓走,放心吧。”
说完,陆修拙沉默了一瞬,这种类似承诺的话,从江颂青嘴里说出来,还……挺顺耳的。
之后江颂青又交代了一些东西,便让陆修拙自由活动去了。
给陆修拙开了一上午的会,江颂青也累了,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了房间准备午休。
公司那边现在快要乱成一团了,但陈董那边依旧没什么表示,江颂青也不急,反正这几天就当休假了。
自从他来到JH,算起来已经快五年了,五年时间,休假不超过一个月,江颂青是真的有些疲惫了。
躺在床上回了几个急需处理的邮件,江颂青就关了手机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醒过来的时候,江颂青还有些懵。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除了周秦发来的信息,还多了几条来自陈书禹的消息。
最上面一条写的是——颂青你在家吗?我到你家门口了,可以给我开个门吗?
江颂青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不禁蹙起了眉头。
他划开手机,点进聊天框才发现陈书禹不仅给他发了消息,还打了好多通电话,他都没接到。
最后一条消息显示是在半小时之前发了过来的。
都过去这么久了,家里也没人,陈书禹估计是按了会儿门铃没人应就走了吧。
这么想着,江颂青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直起身的瞬间,他的视线不经意瞥到不远处的别墅外停着一辆十分眼熟的车子。
——正是陈书禹的。
江颂青心下一惊,似乎想到什么,快速起身捞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开门走了出去。
还不等走下楼梯,江颂青就听见了一阵不小的争吵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