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娉婷跟着他一起走的,边岱在一楼售卖机买了瓶矿泉水,两个人一起回越家。
徐颂今晚特地先走了,越娉婷问他干嘛去,他说回去冲刺六百分,她笑喷了,放他走了。
晚上的风凉凉的,过几天就要国庆放假了,国庆回来就考试。
“你白天说的那话什么意思?”越娉婷想着还是出声问。
“什么?”边岱不知道她说哪个。
“就是你让徐颂赵路行还有我考过你的那些话。”
“就是字面意思。”
“连我也要?”她愤愤道。
边岱:“这不是你下给我的战书?”
越娉婷愣了愣,停步回想。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越娉婷猛的一拍头,她怎么这么爱给自己找事呢。
边岱还在往前走,越娉婷赶忙跟上去,在他边上念叨:“那我要是没考过……”
“话抄一万遍。”
“……”越娉婷跟他算上了:“拜托,那是当着老头面没办法我才应下来的,你在城北那么多年,六百分都是平均分,我怎么考的过你啊。”
边岱无视她:“那是你的事。”
越娉婷火了,快两步绕到他跟前,逼着边岱只能停下脚步。
越娉婷一手指怼到边岱胸前指着他:“你忘了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已经归我了,你现在做什么事都应该听我的,不能惹我不高兴。”
边岱看着她的手指,又看了看她。
倏忽,他抬步向前,越娉婷的手指恰恰好落到他锁骨下一点的位置,再落一点就要碰到心口。
虽然隔着校服,但越娉婷能感受到他身上隐隐上升的体温,在她指腹打转。
她猛的抬眼,边岱也正看着她。
秋风瑟瑟满地枫叶,风卷着叶片在地上打转,路灯隐隐作息,万籁俱寂。
“大小姐…”
“算了!”
越娉婷突然收手,耳根烫上红晕,心跳如麻,捏了捏指腹,收场说:“算了算了,你不用让我,我肯定能考过你,我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输给你。”
她喃喃到转头,收手往家走。
边岱立在原地,敛眸感受,心口的温度又在一点点的上升,发疼发烫。
几秒后,他抬步跟上去。
当晚越娉婷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还晕晕的,捻过碰到边岱心口的指腹,还隐隐有些温度。
这很奇怪,越娉婷翻了个身,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只把手掌放在心口。
很烫很烫。
很特别的感觉。
不久之后睡着了。
边岱确实这段时间一直留宿她家,主要越娉婷也不让他走。
她有点大小姐脾气,觉得既然说出口要买下他的命,越娉婷就不可能做事不理。
虽然边岱不那么积极,但越娉婷很积极,比方说他受伤了她真的一点也不让做粗活,更是不让他弹吉他。
越娉婷实在是同情心作祟,边岱好几次说走了离开了不住了,越娉婷一个劲非要他留下。
她是真怕他死在外面。
直到一周后——
越娉婷这几天起早贪黑,走的时候揣着个耳机,到班上拿上政治就开始背,下课就开始刷卷子。
早上出门去学校,她还在里面收拾,边岱站在外面等她,看到她企鹅号上id改成了“不考到六百分誓不改名”。
这本没什么,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越娉婷把她的头像改成了卡通的画,画面是一个猫猫少女左手抱着大青提右手拿着一张卷子上面画着600,一脸得意徜徉笑口常开的表情,坐在一座冰山上。
边岱:“……”
他没耐心了,越娉婷起床气严重,每次早上上学都要等她很久。
“越娉婷,你自己去学校吧,我先走了。”说着就要走。
“别啊!!!别别别,你好人做到底把我书包带过去!”
说完一个粉色上面画着卡通Kitty猫图案的书包横空抛出来,边岱一个伸手抱住,接到怀里。
他一脸无语,拎着走了。
徐颂刚好嘴里叼着吐司从家院里走出来,碰巧看到边岱拎着越娉婷书包从她家出来,他一个回撤身,丢了个脑袋在墙角。
边岱的背影十分好认,不一会儿越娉婷出来了,麻溜的往口袋里塞钥匙。
徐颂赶忙去追上她:“越娉婷你有病啊?”
越娉婷被骂傻逼了:“你才有病啊徐颂,大早上骂什么街啊?”
“你这都把城北那家伙拐家里同居了,你疯了越娉婷,边岱这小子你也喜欢啊?”
越娉婷越听越不对劲:“你滚犊子去!我喜欢他?我喜欢我自己!他只不过暂时住我家,以报救命之恩。”
“你这,”徐颂不相信,双手一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让那小子跟你从一个家里出来,你还说你没对他怎么样!你喜欢他就喜欢,你连你哥我都瞒着?”
“徐颂你声音这么大干嘛!!!我喜欢你个小猫咪!”
“我家没养猫!”
越娉婷着急了要跟徐颂打起来了,两个人掰扯不下。
边岱其实没走多远,听到那头越娉婷“咆哮”的声音,脸色越变越黑,后面干脆步子都停下来了。
越娉婷这头跟徐颂battle没结束,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终于,越娉婷终于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加上“骑身而上”的真功夫把徐颂打倒了。
“我不喜欢他!他那个冰山僵尸脸,我是不可能喜欢的!”
“——咚!”
越娉婷刚宣告完,一个粉嫩小书包被“Duang”的一声凭空掉进她怀里,她岔了岔身子差点没接住。
她“呀呜”一声才定住身,半睁着眼看,自己的书包被抛物线似的抛了回来,然后那头边岱黑着脸——
“自己拿。”
越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