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艺宁死了?
孟时英沉默了许久。
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愣了许久。
“你对我吼什么吼?”孟时英冷声开口。
“这样的结果,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他凛然嘲讽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至情至义了,他跟巫艺宁的沟通次数,比这女人几年加起来的都要多。
明明先前还不在乎她,一副冷漠的样子,现在人死了,她有什么好激动的?又凭什么激动?
果然,孟心梧狠狠地咬紧牙关,酝酿了一阵后,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感受到孟心梧被气,孟时英心情反而愉悦了很多。
他并不对巫艺宁的死感到可惜,因为他觉得,巫艺宁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他可不想看到,巫艺宁几年后原谅孟心梧的样子,更不想看到他姐姐这种人还能幸福。
孟时英将手机收起,打算过一段时间再去悼念巫艺宁,毕竟他可不想在那种场合和他这个现在听起来快要疯掉的姐姐发癫。
于是孟时英哼着愉悦的小调,去给宗晚臣准备食物了。
一小时后,监禁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孟时英端着一盒便当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提着灯来到了宗晚臣面前。
这时宗晚臣才发现一个可怕的细节,那就是这房间虽然能控制温度,但里面竟然没有装灯。
孟时英是什么时候就准备好了这间屋子?或许他没来之前,是为别人准备的?
想到这些可怕的念头,宗晚臣心中对孟时英的惧意又多了几分。
他看着那精致的餐盒,虽然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但依旧猜想孟时英有没有往里面投放什么奇怪的东西。
“缩什么?”孟时英注意到对方的反应,将水和灯都放在地板寒凉的瓷砖上。
随后,他将餐盒打开,一股飘香瞬间扑面而来。
宗晚臣颇为难堪地咽了下口水。
“张嘴。”孟时英夹起一块鳗鱼,送到了对方面前。
宗晚臣没能抵住诱惑,忍不住吃了下去。
怎么突然吃这么好,难道是最后一餐?宗晚臣边吃边想。
孟时英继续给他投喂。
“我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孟时英中途突然开口,半垂的眸里尽是笑意,“巫艺宁死了。”
宗晚臣动作一顿,咬住了筷子,眼神呆滞地看着孟时英。
“…怎么死的?”他问。